「不过他也会跟我们讲话啊，又不是不理我们。」

几乎没有。

「对，我找了好久。」我瞬间松了气，却也到困惑，「你在哪里找到的？」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为了不让他发现我的异样，只能乾笑以对。

即使金宇翔此刻的笑容对我而言太过刺，我还是无法将目光从他上移开。

我迎上一双透澈而丽的眸，带笑的神，彷彿已看透了什么。

再次抬眸，我的嘴角再也无法维持上扬的弧度。

超大。

「我功课比你好，他一定比较喜我。」我自信满满。

「你的字圆圆的，好可。」他嘴角上扬，连睛都快瞇成线，「字如其人。」

阿珍是隔班的一个女生，型丰腴了，睛小了，脸圆了，大了，鼻孔……

后来金宇翔加我和慕妍的小团，班上女同学看他和我们成天腻在一块，无不羡慕又嫉妒。

这是要认识我的意思吗？

印象中，说这句话的人是班长，当下我其实很谢她。

「金宇翔太讚了，全班不是谁都嘛喜他。」

眶微，我忍住不让泪下。

我也蛮夸张的，居然有听来他在哼的是当时红到爆的韩剧的主题曲。

我赶快。

而且，慕妍也没有违背我们当初的约定。

这样在背后看着他们，我也打从心里认为他们很登对。

「对啊，金宇翔跟林慕妍怎么看都像班对，多一个纪小嵐一整个很不搭。」

「不会。」他笑了笑，「你叫纪小嵐？」

「谢谢……」我双手合十，激地看着他，像在看救命恩人。

在我心里，他依旧那么引人啊……

虽然得知好朋友的祕密很开心，但总有一酸酸的觉，堵在。

「你也喜他对吧？」

「这是你的吗？」

慕妍终于追上金宇翔，她一拳一拳打在男孩的膛，每落下一拳，就像落在我的心上，阵阵击痛我，他们此刻的姿势近乎拥抱，我却只能默默看着金宇翔笑得灿烂，但他边的女孩并不是我。

题老师问的问题，听他翻动课本的声音。

直到一暑假结束，我们还是不知金宇翔比较喜谁。

有次更夸张，那节英文课班上同学几乎都睡趴，他竟然小声哼起歌来！不过他坐的位置在最后面，英文老师又讲得很陶醉，除了我，没人听见他在哼歌。

过了好久，我还是陷在那句话之中。

「你很无聊欸！搞不好他喜的是隔班的阿珍。」

「这是祕密，我只跟你说。」她把倚在我肩上，羞说。

愣住许久，我知自己瞒不了那双机灵的睛，只能对她，同时承认自己的情。

直到听见自己又快又响的心，我才明白那小鹿撞的觉，叫心动。

一下学期，慕妍告诉我，她喜金宇翔。

我上就又被慕妍打了，「不可能啦！」

「真羡慕，金宇翔跟她们那么要好。」

听到金宇翔的呼喊，我才回神，快步走中，跟上他们的脚步。

「我发比你长，他一定比较喜我。」她不甘示弱。

「那我们就等他吧……」慕妍伸小姆指，要跟我打勾勾，「他先喜谁，谁就跟他在一起。我们都不可以作弊，要靠自己追到他，小嵐，我们约好喔！」

而我们的第一次对话，是从一张写满我的字的便利贴开始。

「可是很奇怪欸，林慕妍是我们班班也就算了，为啥纪小嵐会跟他们混在一起？」

那时候，我记得写完国文笔记就贴在课本上了，一张那么明显的黄便利贴会不见我是觉得蛮瞎的。正当我为了找那张便利贴一个两个大时，有人从我背后拍拍我的肩膀，我转，盯住金宇翔……手上的黄便利贴。

「当然是我啊。」我回对她一笑。

所以，我必须用功读书，用成绩掩盖我的自卑。

「其实纪小嵐蛮可的啦，没那么夸张吧？」

「别动啦！」她打了我手臂一下，「少臭，明明就喜我比喜你多一。」

「小嵐，你觉得金宇翔喜谁？」有天，慕妍边帮我的发尾剪分岔边问我。

喔，不可以，我的小心脏……

所以说，我们三个人的关係很微妙，金宇翔不知我们喜他，他喜谁，我们也不知。

「小嵐！还站在那里嘛？快镇住林慕妍啦！我会被她杀了！」

……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一朵鲜在粪上。」我们的小圈，在别人里，就是他们两朵鲜在我这坨粪上。

我上愣住，为什么会现在他那里？难他暗恋我不成？

他意思是我很可吗？

打勾勾，盖印章。为了自己的初恋，和好朋友立下一个不能违背的约定。

他用手指了指他桌左侧、接近桌角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