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何曼的手环上他的腰，他没有反抗，但是不肯放松的眉显示他的不习惯和不怎么顺从的意愿。

她没看错的话，屏幕上好像是填报志愿的什么内容？

“怎么了？”

姜乾的反应又快又急，随后好像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低下，

“我也不会拦你的。”

“自由”？

“你本来也就刚成年，我也还没有到需要你帮我独当一面的年纪，你不用那么成熟、独立，再说了，什么男人不男人，我觉得只要互相喜，怎么样都是对的。”

“没有关系的。”

何曼没有动。

他把脸扭到一边。

她离他很近，近得她呼声都很清晰，

平时不注意的时候，那天板，总是白的，纯白的，平整的。细细看着，才能发现它的灰尘，和不完的地方。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呼都促了些，

还可惜的，这好像是自己第一次这么喜一个人。何曼想。

“不可能”

“你想说什么？”姜乾盯着她，不让她碰电脑，“我们…没有关系，是吗？你想说我们什么都不算，我成年了，到18岁了，你就要扔了我？”

“不过，你该有的自由我都会给你。如果以后你想走……”

滔不绝起来，何曼顺利转移了话题，两人一起走到了公司楼外，何曼才把他送走。

“年龄嘛……虽然是比我预想的小了些，但我还喜的。”

“为什么？”

姜乾缓缓。

“不会！”

何曼笑着，

他真的需要那东西吗？

“你是不是最近都不开心？”

何曼把他搂得更，少年的腰比之前稍微乎了些，手还不错。她一他上的气味，继续，“我不是无所不能的，我也只是个普通人。你就算把我当成个过路人，一个曾经帮过你的陌生人，我也没关系。”

姜乾皱眉，“你什么意思？”

“看不惯”

“即使……我比你大那么多。”

“你会介意我比你先一步老去吗？”

啊，小狼好像不太开心。

何曼叹气，“你是听到了我同事说的话吧？”

他关掉界面，

何曼这几天明显觉到姜乾的情绪不是很。

他也不想在意的。但是好像，他和何曼在一起的过程太顺利，太顺理成章，女警把他呵护得太好，他都快忘了世人本就该有的偏见。

“你、你起开。”

姜乾局促起来，

“我不会的。”

姜乾没有声。

“像不像男人……这个嘛，要看你是怎么定义　‘男人’　的。”

“那，我也同样不会介意你需要几年时间成长啊。”

少年被她养得肤越来越好了，如今脸上也少了几分初遇时的不羁，多了些乖巧。虽然好像只是在面对她的时候最乖。

何曼抱住他，少年的已经不像初见时那么轻巧，她现在把他整个人抱起来的动作已经不再能像以前一样随意。

不过，如果真的和他分离...

“我是不是……年龄不够大，能力不够，也不够像个男人啊？”

暑假行的人多，警局的事儿也多，她忙碌着也没来得及问。直到那天，她看见姜乾在电脑前敲着什么东西，她想去关心一下亲亲他；可少年却不发一言也不作声，在她俯的时候轻轻推开了她。

“能力可以培养。”

“你看……我在遇到你之前，并不是什么长情的人。收留你是我一时善心，等你成年之后，我再也没有义务收留你或者帮助你。”

何曼说话一字一顿的，好像故意想让他听得清清楚楚，“但我会送你上大学的，只是情这东西…也从来不是….”

“我的意思是，你没有必要为了我的承诺....我甚至没给你承诺过什么。没必要因为我而去让你的未来变得狭窄。”

楼内，走廊拐角少年带上几分落寞的脸。

何曼是在给他以后有可能的离开准备吗？

这句话说得很笃定，不容置疑。

她起，把他也扶起来，挑起他的下。

“小孩”……

何曼愣住。

她意识到自己措辞有些绝对，又忙改，“我只是觉得，和你没有保证过关系，所以你填志愿别都填那些离家近的学校。”

何曼观察着姜乾的脸，姜乾果然不好意思地垂。是了，他已经习惯被女人夸可夸乖，都忘了自己这张脸所带的气质本就和他的年纪有关。

姜乾抬，没由来地观察起天板上的纹路，和几细微的裂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