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宿醉未解，先稍安勿躁。这事少师归不会主动告诉陛下。”孔风敛，“何况殿下边到都是锦衣卫与司礼监的线。下殿下基未稳，许少师到底是御史大夫，手里握着的权力可不小。再者，殿下若是平白杀了清，传到陛下耳中反而不好。”

许却云瞧着帝姬自然的姿态，越发沉下了脸。

冷栩：“这般荒唐，他若是到陛下面前……”她越发烦躁了，皱起眉，“索将他死算了。”

那夜荒唐之时，她一一句亲昵的“你我”，今日便是尊卑分明的“本、少师”。

“到时他是想败名裂，还是乖乖闭嘴，与帝姬为伍呢？”

许却云听着她的称呼，心中又是一阵难以抑制的躁气。

冷栩睛一亮，觉得疼也没这么严重了，拍手赞：“不错！知静你怎么这般聪明？”

孔风敛便抬嘻笑起来，亲昵地挽着冷栩手臂问：“殿下，那少师的滋味如何？”

冷栩挑了挑眉，如释重负：“不急，你提醒我了，我想我自有办法。”

孔风敛大惊，立刻双手叠于前，朝冷栩拜了一拜，换了自称，恭敬：“这……醉酒误事，臣女糊涂，真是罪该万死。”

“殿下想想，为帝姬少师的御史大夫却爬上了帝姬的床，这到底是殿下的把柄还是少师的把柄？锦衣卫与司礼监可一直看不惯这些清，言官又会如何参许少师一个颠倒纲常、不敬人之罪呢？”

孔风敛掩笑了笑：“殿下何不一不二不休，将许少师收罗帐？”

“臣女总得将功折罪啊。”孔风敛又拉长语调作怪，眨笑了笑，而后叹，“本想给殿下送个男，没曾想男没送成，反倒成了一场惊吓。”

冷栩后还站着贺兰尧与孔风敛，她闻言便示意他们先走，待人走后，才疑惑地问：“不知少师寻本何事？”

知静是孔风敛的字，冷栩一向如此称呼她。

直到散学后，许却云忍不住叫住了冷栩：“帝姬且慢。”

帝姬怎能如此派，睡完他便翻脸不认人？

冷栩坐起来，看着她疲倦：“知静，还不是你的好事。”

冷栩一把拍开她的手：“得了罢你，别给我添堵了。”

孔风敛不明所以：“殿下，我怎么了？”

“我没怎么他。”冷栩想了想，又痛：“不过也摸了个遍，还成罢。”

天知他醒来之时见侧空无一人有多愕然与失落。

“殿下等着，我那儿可有许多好东西送予殿下，保证能将少师治得服服帖帖的。”

“昨夜你说送的人在寒殿，我醉酒后误闯了，将少师当作你送的男了。”

病了？”冷栩命人退下，任孔风敛坐到她床边，“昨夜喝得太多？还是温柔乡太醉人？”

隔日，冷栩这才去青乌殿上课，期间与许却云对上目光都是不避不闪，一如往常，似乎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