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什麼問題，我爸爸也可以不用趕過來。”曹光硯頓了一下，表現地有點不安，“但我想要去場走一走，讓蒲一永陪我，可以嗎？”

雖然令人難以置信，但這一刻，蒲一永成為了教職員們中的英雄。

說著他又不自覺地焦慮了起來，“還是我打電話叫你？乾脆我去你家門鈴！或者你們叫車，反正無論如何，一定要避開那個時間！真的不行就不要去，你就發瘋，不讓大家門。”

“我等下就去剪，好不好？”曹光硯也看向他。

“哪樣？”哭得鼻還有點，現在心情卻很好。

“可是你的確......蠻神的啊！”

“唉。”真是白問的，“飛機的事情，還有你爸爸和爺爺，我從剛剛就在想，應該是可以被改變的吧！”

02

“那我來打吧，如果怎麼樣了，人家要把你抓走怎麼辦？”

“你完了，你不是十七歲的你了！”曹光硯忍不住哽咽，“你變成阿伯了！”

反正他剛剛都瘋了，愛看你們盡量看吧！

“那那個，是假的嗎？”

曹光硯輕輕咳了兩下才壓住那點笑意，把蒲一永拉起來，“好啦好啦，坐好，我們班導快要衝過來了。”

“好像......很喜歡我那樣。”

“什麼？”

“那他有中嗎？”

電視播放著即時新聞，曹光硯擷取那些記憶整理未來的規劃，只有他知自己有多麼心神不寧。

“你的瀏海好白癡！”蒲一永想半天也不知要講什麼，看了曹光硯一不地抱怨。

慘了，又看到你的狗狗濾鏡了，“我在想如果打去航空公司，說夢夢到飛機壞掉，不知行不行？”

“對啊，我們只是剛好了一樣的夢。”

“不要再叫我當神了喔！”蒲一永磨了磨牙。

“我是很喜歡你啊！”

轉頭看看曹光硯，說的就是你，不准再哭了聽到沒有！

無視眾人探究的目光走進教室，曹光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就到手機的震動，掏來一看是加好友的提示。

他想上前一步，卻沒意識到自己的狀

晚上跟我視訊，光看這幾個字就能想像他兇的可憐樣。

蒲一永眉都擰起來，資優生超討厭的，但他已經伸手去抬人家下，曹光硯不看他他還直接蹲去人家面前，“不要哭啦！煩死了！我又沒有不喜歡！”

“以前說是你熬夜才拖到時間，你記得，一定要一大早就發，知嗎！”

“這樣會有用嗎？”

蒲一永又皺眉瞪他，帶著一好像有什麼話，又說不來的委屈。

“你是這樣理解的嗎？”忍不住笑了一陣，“沒有，我才十七歲。”

“我不知，這樣大概有機率會去檢查一下吧，不過我目前也想不到別的辦法。”

“你是不是在騙我啊，怎麼可能！”覺被耍了，蒲一永瞪他。

“不關蒲同學的事，是我自己......”曹光硯接過老師遞來的衛生紙了臉，“我之前在學校，有一點恍神，是蒲同學剛好幫了我，所以我剛剛，才會突然想去找他。”

淺淺笑了一下，目前的情況至少給他帶來一個好處，就是他不想再活得那麼辛苦了。

“蒲一永！你說實話，你到底又幹了什麼！”不是姚老師要這麼過分，但這真的有點離奇，而且他又快被陳老師的刀殺死，只好轉而問自己學生。

聽起來沒什麼問題，但他很技巧地用一些停頓和難以啟齒，營造想不開的資優生意外被混混幫助的場面。

曹光硯知一定有老師盯著看，但反正隔得遠也無所謂。

說到這裡，曹光硯又伸手，蒲一永也沒多想就握在手裡。

“你有想過，接下來的事嗎？”曹光硯問他。

噢，還有看到這一幕哀號著衝過來的陳老師。

兩個人繞著場走了一圈，就在一邊的看台上坐下。

曹光硯一看差點沒笑來，但他忍住了，愣了一會接著故意垂下睛側過頭，“你不喜歡我嗎......”

“我哪有！”蒲一永實在也是冤枉，他都想發誓再也不上課睡覺了，哪知趴一下醒來就變成一個老阿伯。

“可以可以！”大家看蒲一永的光彷彿都多了點慈祥。

“喔！對！那要怎麼辦？”

“......幹嘛這樣講話啊，好可怕。”蒲一永咬了咬牙，“你變成阿伯了喔？”

“如果李燦跟你說他明天會中樂透，然後他真的中了，他難會被抓走嗎？”

不想再兢兢業業當眾人裡的乖寶寶，兩兩相加他的心理年齡比在座許多人都大，何必勉強自己去當他們裡的乖孩。

直到門鈴響起的那一刻，他起開門，看到蒲一永完好地站在那裏，他才終於卸下全的緊繃。

其實蒲一永本反應不過來，我以後會愛上那個資優生，啦怎麼可能！他超討人厭的！

“不要怕。”蒲一永打斷他還想繼續的喋喋不休，把他拉到上圈住腰，“如果事情最後還是沒辦法改變，你就乖乖忍耐，反正我還是會回到你邊。”

真的不是很想對你翻白，曹光硯嘆了氣，“不過給你打可能也比較合適，畢竟還有以後會碰到的那些案。也許你可以考慮開廟或什麼的。”

發現曹光硯一直看著自己，蒲一永又轉過頭，覺要起雞疙瘩，“你不要這樣看我！”

蒲一永回頭一看，果然在遠方樹後面發現陳老師偷偷注視他們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