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亦初见她眉舒展，如释重负。见李秋果把剩下一颗糖果递给他，诧异地挑眉：“恩？”

杨亦初走在后面，看不到前面的情况。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死了吗？”

见她盯着他，杨亦初眉一弯，“你嘴也很。”

确认过后，她将睛掀开一条。杨亦初看的好笑，等她完全将睛睁开，忍不住笑声。

“谁不开心了。”

“啊？”

李秋果不懂他这情绪从何而来，默默跟在他后。

李秋果瞪了他一，嗔怪。杨亦初捂着嘴，但眉俱是笑意，看的李秋果更恼了。

“没有。”杨亦初摇，轻声：“有时候人比蛇更可怕。”

杨亦初从她的背后悄悄拿斧，挡在李秋果前面。

“没事了，别怕。”

他越说越小声，最后在李秋果的瞪视下彻底没了声音。

手指意外碰到他燥柔的嘴，心一颤，立收回手，装作无事发生。

杨亦初说时迟那时快对准那条蛇的七寸砍过去。蛇被斧钉住，拼命扭动，没一会儿就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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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亦初伸手轻轻扯了扯她的衣尾。李秋果扭看过来，他摊开手掌，掌心里躺着两颗糖。

铁不成钢的模样，杨亦初小声解释：“我见他还是个小孩，穿的衣服鞋都很旧，一看就营养不良……”

“没事了，没事了。”

蛇抬起似有警觉，吐红信丝丝地吐着。

“秋果怎么了？”

杨亦初听不对，从后走来，低往地上一看，一条拇指的蛇盘踞在路中间。

杨亦初抿嘴笑，“很甜的。”

等柴砍的差不多，两人一起下山。行至半路，李秋果突然顿住脚步不动。

“死了。”

“喝。”

“哦！”

李秋果脸发白，咬嘴。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蛇鼠之类的动。

李秋果伸手接过，拿了一颗放到嘴里。甜的滋味一下平缓了情绪上的燥火，她不自觉缠住嘴里的糖果。

她为自己的胆小找借，“如果是别的我不怕的，蛇是我觉得最可怕的东西。”

李秋果没好气地说，“嘴里不苦吗？”

见他迟迟不接，有些暴躁地剥掉糖纸到他嘴里。

“蛇那么可怕，我怕也是理所应当。”

杨亦初确认它已经死了后，用树枝挑起它的扔到一边。

李秋果注意到了，她抿着嘴问：“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李秋果都不知如何说。明明不是发生在自己上的事情，但还是觉得很气愤。

李秋果撅起嘴不承认。

她的话里还带着颤音。

杨亦初翻壶，拧开盖先拿给李秋果。

他说这句话时，整个人上笼罩着极大的悲伤。

见她接过，杨亦初里的笑意愈发重。

李秋果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来，闭着睛不敢看。

“不开心的时候吃糖就会开心的。”他说的声音很低，几乎悄然。

“你嘴都起了，还不喝？”

杨亦初静静听着，脚步一顿，很快又恢复正常。

看着李秋果茸茸的脑袋，他忍住将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转过拿起斧继续砍柴。力之大，让杨亦初觉得她其实想砍的是自己。

她被他瞧的脸红，仓促喝完立还给他，杨亦初接过也没直接对嘴喝了。李秋果瞳孔一缩，转过，脸一红了。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