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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钉子,巨树,悬崖,最后它想要停下修生养息处处小心之时......”
他望过去,好似头天遇见贾文和。
“之时如何呢?”
“杀之。”
“杀一儆百。”
阿和说的掷地有声。
那口烟没来得及吐出去,呛的郭嘉一阵剧烈的咳嗽。
“学长......学长.......”
“是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吗?”
“还是我不该提这马......”
“我......我......我知你又在想伤心事了......”
“对不起......”
他想从这关切的面皮之下看出几分虚与委蛇,可连半分虚假都无。
阿和就是阿和。
坦坦荡荡,这一番驯马之辞他何尝不知,荀彧又何尝未谶纬,只是......
他看了良久才回神。
有时梦醒时分他始觉壶关之战无可必要,他后悔,后悔万分。
“无妨,无妨。”
他收起平时那番不走心的模样,这次认真诚恳的求教。
“可阿和,若是这马......”他深吸了一口气,“这马踏遍青苗,毁屋夺舍,这纵马的后果,又当该如何?”
贾诩坐去郭嘉身边抚着他的背帮他顺气。
“无妨。”
新苗复长,来年春播,无妨。
确实无妨,只是他目光坚定说的......轻松。
郭嘉突然畅快的笑起。
荀彧啊,荀彧,这么多年他果然没有他的算盘打的快。
这么多年哪里知道贾文和古板无趣的面皮下,有这么一颗......
这么一颗,
哈哈,毒心——
他今日可算知道,当年只看了一篇策论荀彧便飞奔去了凉州。顾不得旅途颠簸劳累,递上拜帖。
便生生将贾文和绑在了身边,这么多年寸、步不离。
让他染了令君身上满身幽兰。
苦口婆心倾心教导,又生恐有人将他带上邪路。这些年令君很是在意恐不敢离开他的阿和一日。
可怜那姑臧的贾氏,还以为得了荀氏赏识,连夜将儿子送上了跟荀彧回程的马车。
都来不及叮嘱一、二......犹如朽木不可琢也!
他那审时度势的爹爹,到底是怕祸及满门,连夜扔了这祸害。还是唯恐荀氏因这祸水突然发难,被迫将人做质。
无论是哪个,他都替贾诩感到可叹。
可怜的阿和呀......
他伸手捧着眼前人的脸,急促的喘息。
好阿和呀,你被荀彧拿捏摆布的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