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模糊糊的，玉萱看到一片光，还听到那里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她想也不想一扎了去。

给玉菁看了自己上那块指甲大的伤疤。

却见玉萱睛一翻，了过去。

玉菁冷一气：“还留疤了？看你还淘气。这幸亏是额角，如果在脸上，可不破了相？”

她张开嘴，发不声音，被人群越隔越远、越隔越远。

伸手就挠玉菁，玉菁哈哈的躲开了。

玉菁笑：“可得好好听话，回给我寻个好妹夫。”

玉菁气：“呸，垣兄弟中举跟她什么关系。”

慧香又说了一遍：“朝廷赐了一座百寿牌坊，说是旌表咱家老太太养两个士，一个举人，与朝廷有培养人才的大功。”

玉菁挤过来：“你好些没有？还说没事，大夫都说了，上次你的伤留了后症，一受太大的刺激就会眩，以后可好好的罢。”

玉萱扶了扶脑袋，是有阵眩。

玉萱听不见玉菁说什么，脑里只有“牌坊”这两个字。

玉菁冷笑“温良形淑、慎鸣静好？老太太哪一符合呢？朝廷也会睁着说瞎话。”

她说怎么不见了百寿牌坊，原来现在才被朝廷赐给祖母。

不知为什么，她看到了玉芳闹了丑闻，江家里的众人却都指责母亲，怪她没有把后续理好；

玉萱又羞又气：“你这报仇也太快了！”

玉萱脑有些疼，前世里好些事情是记不得了还是自己本就没关注过，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没注意？

玉萱看得见却参与不去，她有些怕，转拼命的奔跑。

又看见玉菲倒在年夜饭的桌前，二婶抱着她哭，咒骂着自己和母亲。

她继续飘，好像又看见了童年的自己，与哥哥嬉闹，母亲在旁慈的看着。

莉香正好来，两人见她有事要说，赶忙坐正了。

玉萱笑嘻嘻的，不当回事。

玉菁见妹妹神情有些异样，赶忙站起去扶玉萱：“你怎么了？”

039初雪

她被人推了一把，撞在牌坊上，鲜红的血顺着石上的刻痕延绵留下，滴答、滴答落在青石路上的隙里。

玉萱又梦见了江氏祠堂前的百寿牌坊，像个可怕的怪兽张着嘴要吞噬了众人。

安氏正抹着泪喊玉萱，看她睁开了睛，兴的抱住她：“我的小囡囡呀，你可醒了。吓死母亲了。”

玉萱：“知了，以后再不淘气了。”

她伸手，去却什么也抓不住。

莉香一屈膝，说朝廷给了江家大宅莫大的恩赐，又给两人背了朝廷的旨意。

扭见玉萱呆住，问：“你也觉着这牌坊不？”

玉菁沉脸：“还笑！以后可小心些吧。一个女孩上脸上留疤是什么好事？”

她飘乎乎的站在空中，看着人群混，雁书和染画终于挤过人群抱住她急切的叫喊痛哭。

玉萱瞪大睛，问慧香：“你再说一遍，朝廷赐了什么给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