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镜低声嗯了下，“有一儿，不过度数不，平时不也不影响。”

他们距离非常近，林旭左手撑着自己的坐起来，程云清立刻了个枕在他背后。默了片刻，林旭忽然低问：“那现在，镜可以摘掉吗？”

走廊突然传来四平车轱辘过的声音，还有护工低声的谈，程云清起，走到门边把门锁从里面拧上。回过却发现林旭已经睡着了，应该是太累了，眉皱着，看起来不算安稳，但好歹比清醒时舒坦。

休息室内只亮了盏台灯，昏黄如豆。程云清抬手了下僵的后脖颈，正着活动骨的拉伸运动，忽然听见床上的人低声嗯了下，然后半个蜷缩起来。

饶是林旭手背的针早就已经掉了，程云清还是吓了一大，连忙冲到床前，住他的右手，以免扯到伤。

程云清坐在书桌前看雨，随答：“要啊，评职称涨工资都要满足一定心期刊论文发表指标的……而且，我明年打算读个博士，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申请的导师是业界大，对这方面的要求很。”

林旭思考了下，才接起来：“喂。”

程云清脑海中想着一些不着边际的问题，却本能回应着他的吻，她小心避过他的伤，单手攀着他的肩，吻得愈发动情，她急促息着，直到走廊灯全亮起，两声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你等等，我去拿止疼药……”话音刚落，程云清就被林旭虚虚拽住了手腕，他勉一笑，摇摇，“不用。”

程云清走后，林旭立刻起床洗漱，刚折回来将床铺收拾好，其中一只完全于静音状态的手机屏幕便十分突兀地亮了起来，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护士在外面叫，“程医生——”

程云清轻手轻脚地走回去，开文献，对着电脑屏幕边看资料边观察林旭的情况。

他们在晨光熹微中，十指扣换了一个绵长悠远的亲吻，着，得尖微微发麻。

如果不是他习惯独自一人时拿来确认消息，很可能会错过这通电话。

“哪里不舒服？”程云清坐在床边，抱着他的。

雨下了大半夜，天光乍亮时终于停了下来，到都是漉漉的。

程云清平时披垂的长发此刻被一支铅笔随意松散的盘在脑后，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是和以往截然不同的气质。

他们对视着，她似有不舍，松开他的手，“我去个班。”

程云清不明所以，林旭的手已经伸过来替她将那副镜摘了下来，但仅限于此，他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静静看着她。

程云清像是有些明白过来，低一笑，“就这样？”

对面的声音清晰传过来：“你好，请问是连续吗？我是南城区七里河派所的民警。”

见他确实像稍微好些了，程云清便没持。

像是突然被下了暂停键，程云清平复几息才应声，“稍等，这就来。”

林旭睫颤巍巍抖了几下，熬过大剧烈的搐过后，人终于清醒过来，哑着嗓说：“没事……”

倒是林旭发现新大陆一般，很是盯着她鼻梁上的镜瞧了半天，才问：“你近视？”

要发论文？”

“疼？”

林旭着气，说：“嗯。”

像是得到允准，他笑着将手覆在她的颈侧，主动倾吻了上来。

太怎么还没升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