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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看到鲜红的血液逃离薄薄的皮层。
“解压。”
乐队刚刚组建时,Kaiser只有左耳垂一个耳洞。
在经历乐队财政赤字、租不起场地、无法参演音乐节等令人失望的现实,加上余额不足的生活费、繁忙的学业和兼职,各种压力的堆积让Kaiser喘不上气。
看到某位戴有乳钉的乐队主唱视频下,有小部分留言是关于乳钉的体验感,心血来潮的他买来了工具。
在生活里挣扎的不快日子中,除了乳钉之外,Kaiser新添了舌钉、耳桥和好几个耳洞。
他从痛感里找到了自己仍旧鲜活的证明,又死气沉沉地埋头在街头卖唱、兼职工作的循环往复中,好不容易凑齐的钱上交给场地老板,自己却只能在演出那一晚活着。
“恋痛吗?”
Ness加大了舔舐的力度,粗糙舌面上的点点颗粒扒开紧闭的乳孔,他试着用牙齿拉扯柔软的乳晕,又含在嘴里舔到Kaiser腰部发麻,不自觉地挺着胸送进Ness嘴里。
升腾的热气让Kaiser呼吸不到冷冽的空气,清晰的思绪被蒙上一层水雾,他背靠湿滑的墙,却把全身重量压在Ness支撑后腰的手上,单手搂着胸前棕色的脑袋,迫切地拉下被水浸透的长裤。
Ness的双手往下,伸进湿透的内裤里,抓着结实紧翘的臀肉揉捏。没有听到回复的Ness学习了Kaiser的用力拍拍,一掌打在他的侧臀上。Kaiser觉得内裤碍事,将它卷到大腿根部之后又被Ness多打了几下。
臀肉被拍得泛红,还印上了Ness的指印。不甘示弱的Kaiser也环上Ness的腰,想着自己怎么能被驯过的狗骑到头上,手指刚碰到Ness的腰臀就被他擒住双手按在墙上。
突然抓狂的Ness用他的牙齿狠狠地磕上Kaiser的嘴唇,口腔里的唾液和血液融汇到一起,Kaiser一边舔着伤口一边回应Ness的亲吻,模糊地说了一句小狗学会咬人了,口水被抽插的舌头挤得失去空间,沿着Kaiser的嘴角顺水流下。
上面在激烈的交战,下面对峙的两根阴茎也互不示弱。
Ness渐渐放松力度,禁锢Kaiser的手也从两只变成一只。紧贴的肉冠被湿润的掌心包裹在一起,适当地揉捏让铃口陆陆续续吐出先走液,混着花洒淋下的温水流进排水口。
Kaiser的左手手背贴在墙上,指缝里插入侵略意图明显的外来手指,Ness紧扣着Kaiser的手,仿佛加大的力度能让他完全嵌入Kaiser一般,毫不留情地对Kaiser施加力度,捏得Kaiser因为疼痛而惊呼出声。
但是Kaiser没有厉声呵斥他,被释放的右手本是和Ness一起抚慰阴茎,现在却像鼓励Ness的粗暴行为一般,根根手指插进Ness湿漉漉的发丛中,扶着他的后脑勺吞吐口中侵略的舌头。
受到激励的Ness加快手上的速度,特意照顾了Kaiser的精囊,下流的揉弄手法让对方的阴茎挺立,射出一股股精液,精疲力尽后倒在Ness的腹肌上一点一点吐出余液。
Kaiser还在享受高潮的余韵,被松开唇舌没来得及管理,仍对着Ness张开嘴探出一点舌尖,像是不知节制地索吻。
淫靡的性体验对Ness来说恍若梦中,茫然的他迷失在郁积的水气和Kaiser无休止的爱抚里,Ness紧紧地抱住Kaiser的腰,脑袋埋在Kaiser的肩窝上,胯下仍然硬挺的阴茎试图蹭进Kaiser的大腿缝里。
“嗯?”Kaiser握住那根意欲侵入自己腿间的性器,对着Ness挑了挑眉。
他涨红了脸,小心舔吻着Kaiser颈侧,放软的声音像是在撒娇,脱口而出的话却奇奇怪怪:“Kaiser……我想插进你的体内……这样就能和你永不分离了……”
他想把Kaiser变成自己的形状,直肠高潮比阴茎高潮更容易让人上瘾,只要Ness能叩开这扇门,他就能让Kaiser在肉体上离不开自己。
Kaiser捏了捏手中的阴茎,轻声问他:“为什么呢?”
在Ness入队前,Gesner和Grim私底下抓着Kaiser讨论过,他们大声肯定,就算Ness真的喜欢Kaiser,也是女生对男生的喜欢,再说像Ness这么乖巧听话的人,绝对是女生那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