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鸿尧才格外的没有耐心，不是对着金妍斗，对着那些被杀死的人，还是对着今天刚认识的妈妈。有用就留下，没用就开，别废话，是她唯一的态度。可是那有限的让她更不耐烦，有的时候她又觉得，那些本不对，那不是可以让她成长的，填补不了那骨髓的空虚。

鸿尧嗤笑的看着她“我说过吧，如果你骗我的话，就杀了你。现在你就在骗我，电视里面说过的，你这样的人在放利贷。”

变都没变，询问整个人都愣住的持枪大婶“不能说吗？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跟着你？”鸿尧对着全民秀招手让他停住，她们会过去，回答里充满了孩气的天真，一都不像拿着三筷，取走三条命的人“跟着你什么？当小弟？黑社会会被警察抓住，邪恶是战胜不了正义的。”

想不到对面的人脑补了至少二十年，未来地盘划分问题的鸿尧，淡定的给她科普，定期看电视的重要，这些电视上都有教，说的面对大风大浪都岿然不动的妈妈，今天难得愣了两次，疑惑的看着她拿着餐布，把三筷一来，任由脑浆，包裹好拿在手里“你是说。。你的这些都是。。看电视学会的。包括。。”手胡的指着三人“包括你现在的？”

“什么？”瞬间回神的妈妈，把枪又藏回腹，收起所有的玩笑和哄骗，认真的看着鸿尧问“谁你这些的？”这样的人迟早会变成心腹大患的，能教这样的孩，就不会甘心只待在这样的小地方，是扼杀在摇篮里，还是认识一下，看能不能通力合作。

如此嚣张的炫富姿态让鸿尧愣了一下，这三个月光听到那帮人再说没钱了。但还是觉得，她的话听着很不舒服“我只是为了朋友去报仇，当然是好人，金妍斗说我很善良呢。而且，警察抓不住我。”

“利

全民秀远远的站在巷尾守着箱，看到两人回来连忙往这边跑。妈妈看着越跑越近的全民秀，终于声“你，愿不愿意，跟着我。”

“杀人也会被警察抓住，你难以为你是什么好人？”妈妈被这个答案逗笑了，扯到伤皱了皱眉，继续笑着说“小孩长大很不容易的，那个小哑一看就不像有家的样，你也不像，你们还有一个叫金妍斗的朋友？都是像你们这么大的话，需要很长时间才能长大，你需要大笔的钱，而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回去的路上格外的安静，鸿尧完了事情，那把枪好像不能买到，也没什么其他想问的。她现在想的是，什么时候吃小羊羔。她一直没有吃到可以让她吃饱的东西，姜仁浩他们很穷，让鸿尧只能合金妍斗的量，一直饥饿的觉并不好受。

“当然，要毁灭证据，没有指纹，没有凶，没有证据就没办法定罪。不能定罪，那些警察就不能抓我。”鸿尧淡定的拉开门招呼她往外走“民秀应该已经回去了，我们去找他。”那家伙每次走路都想有人追他一样，自己没有跟着他，全民秀说不定就是一路小跑前。

“跟着我的话，也不过是去给欺负我的人报仇，借钱不还的是坏人吧？”妈妈看到那个犹犹豫豫的脑袋“所以，帮我去收钱的你，就是好人啊。有很多人想要欺负我呢，我们互相帮助过一次，也算是朋友了对吗，帮助朋友的都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