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芒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响声，睁睁的看着蛊笛断成了两截。

“那我给你付钱，你治好林湛。这就不是还人情了。”季芒又说。

上官少商解蛊的希望没了，一直以来的努力泡了汤。季芒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但实在是不到。

湛继续治疗，可以吗？”

“他的命在我手里，你的信任又有何用？”

幸运的是竹青并没有涉琴羽的打算，他只说了一声“请便”，就继续观察起手里的蛊笛。

“现在我要他生他便生，我要他死他就死。”

借着月，竹青将这支笛里里外外看了个透彻。不过竹青不是在瞎看，而是在确认某件事情。

舒夜听了竹青的言下之意，其

没想到竹青还是摇了摇，拒绝了季芒，“我不会再救他了。”

“你嘛！”季芒尖叫一声，简直不敢置信。

季芒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当时怎么不直接让竹青救人救到底，一定要林湛重新活蹦了才算还完了这人情。

锐的抓到了这个词，季芒不禁问：“什么人情？”

说到这个竹青就有郁郁。“小琴说我欠你人情，要我谷以后遇到你一定要把人情还了，我分明没欠你什么。”

季芒今晚第一次冷下脸来，“我希望你能给我个解释。”

“一次人情，换一次请求？”

竹青嗯了一声，生怕季芒不认账，提醒：“你刚才要我快救他，我救了。现在他死不了，以后怎样与我无关。”

“我带林湛回教，让医堂和琴羽救他，”季芒警惕的看了一竹青，“这你不会不同意吧？”

直到看到笛内里刻着的“百谷”三个小字，竹青这才了，算是回答季芒刚才的疑问，“这正是百谷丢失的蛊笛。”

“解释什么？”竹青的疑惑不是假的，“蛊笛是百谷的东西。我为百谷谷主，就算用它来挠背都可以。”

季芒记着，就在竹青非常狂妄的说了这两句话的下一刻，林湛就一剑死了祁然，利落又有力的打了竹青的脸。

人情？

更别说折断蛊笛了。只要竹青愿意，随他什么都行。

解蛊两个字还没说，季芒就看到竹青意味不明的挑了挑眉，随后他两只手各握着蛊笛，然后微微一用力。

你讨厌林湛什么，我让林湛以后改还不行吗？季芒刚想这么说，脑里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个场景来。

可能竹青从小到大都没被这么打脸过，这梁可真是结大了。想到竹青小气的，季芒将刚要说的话吞了回去。

面对询问，竹青诡异的沉默了一会儿，“我讨厌他。”

“如你所见，”竹青手里拿着两节断掉的蛊笛，神态轻松，甚至还笑了笑，“你要不试试看到底断了没？”

“咔吧。”

谢小琴，季芒在心里谢了一句，决定原谅琴说过自己傻的事情。

“那太好了，”季芒松了气，“我能不能向你借这支蛊笛，来给上官少商……”

“不行，”竹青脆的拒绝了季芒，“我只欠你一次人情。”

“为什么！”季芒忍不住提了声音问。

试试看？季芒都气疯了。祁然下没住季芒，和绯衣死战也没打败季芒，结果反倒因为竹青沟里翻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