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只有以侍人的玩意儿们才要将下发理掉，而这些人的最需要药调教，因此这香膏里是掺了药的。分量不多，虽不至于让人火焚，但却成了华熙羞辱她的最佳助力。

“天生尤，殿下这幅，生来就该被人赏玩。”华熙在上地端坐着，极轻蔑地一笑。

样有些稽，华熙逗够了，将她手中丝帕接过，随手丢在一边，又取了另一块细的布巾，探在她下拭，几下便将那收拾净，一发也没剩下。

倒不是在意不在意的问题，而是以怀澜从小接受的教育而言，年纪与弱相关，这个份意味着责任和表率，要承担照顾弟妹的职责，这也是怀澜小妹再欺凌她，她也愿意护着的原因。

华熙喜看她这样清纯又放的小模样，因此没去纠正，而用她光的足尖轻轻踩在怀澜上。

“躺下。”华熙用脚尖了下的地毯。

而如今幻想揭开，华熙不仅是个女孩，还是个比她年纪更小的女孩，却以一绝对压倒的力量和地位优势站在她面前，成为她的主人，这令怀澜觉得羞愧。

“二十。”这问题不难回答，怀澜未作他想，轻声答。

华熙扭过来，定定地看了她片刻。

好在华熙并不计较，反而闲聊般问起杂事：“殿下芳龄几何？”

她着：“十八岁时定了亲，因丁忧未能成礼，便算尚未阁。”

说句恬不知耻的话，以为前人是个年纪比她大的男时，怀澜尚没有如此刻一般慌，因为好像“霍山”生来就比她大，她也一直以弱者自居，畏惧“霍山”的力量与威严。

尤其私失去发遮掩，一片雪白中透着的那粉，前夜里被夹折腾了半宿的更显得红可怜。

怀澜如玩一般躺在华熙的地毯上，羞得浑通红，又被华熙用脚趾拧住了首。

听她这样说，怀澜才想起自己从前的那位未婚夫谢，此时不知什么境遇。

她招招手唤怀澜过去，怀澜无法，只得继续捧着手里的丝帕膝行挪过去，跪在她前一大片雪白的地毯上。

同为女，华熙能鲜衣怒，在战场上成就将名，而她却城破被俘，任人宰割。本该以作则恪守妇德的自己，在她妹妹一样年纪的人面前，连自渎这样的事都过了。

怀澜乖乖躺了，又由于一时难以适应下的变化，一直不自觉地并着。

不得不说，怀澜能成为南朝最负盛名的人，是有理的——肤在雪白的地毯上未有逊不说，她上边边角角，竟没一暗沉。

华熙扬扬眉：“怎么，这么在意我比你小吗？”

怀澜听了手一抖，差将捧着的帕扔去。

华熙一听，却将睛眯了眯，又问：“这样年纪，在南朝早该成亲了吧？”

被华熙摸过，可还是第一次...被脚趾碰。

这么一笑，便又是怀澜平日里熟悉的那个氓土匪华熙了。

怀澜因羞愧而默默不语，华熙则从中站起来，一步一步走上台阶，匆匆一，披了浴衣坐在一旁的贵妃榻上等着半的发晾。

怀澜忙收回视线，垂否认。

怀澜还并不知，里来的好东西，自然不止让她发去得净如此而已。

双、小腹，最后是。

这姿态太放浪贱，怀澜一边羞愤，一边惭愧地察觉到自己下发，胀的有些，似乎想被疼一般。

怀澜被盯得心里发怵，华熙却没继续这个问题，反而收回目光，装模作样地叹：“殿下，我十九，看来要唤你一声了。”

话，就这样静静地过了半晌，华熙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悠然地睁开，冲她笑了笑：“殿下盯着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