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染笑了笑，从凳上站起来，“那我就走了，爸爸。”

“哎，去吧。”

爸爸还在睡，她悄手悄脚地从病床旁边的柜里拿了她刷牙洗脸的东西，跟着就小声地了门，去卫生间洗漱去了。

他刚刚醒来的时候，就发现女儿不在了，怕是五就起来了。

早知就不哭了，睛着，丑死。

陆暮沉笑了笑，说：“我不是你男朋友吗？应该的。”

宋染走过去，怕打扰到其他的病人，很小声地说：“爸，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宋染弯着睛，笑着叹一声，“是啊，来日方长呀，陆哥哥。”

“比如呢？”

捧着冷往睛上敷了半天，可也没什么用，该还是。

她和陆暮沉谈恋，但不想影响他学习。

……

“不用了吧，多麻烦呀，我在医院对面坐公车就行了。”早上时间本来就张，要是他再绕一圈来接他，指不定早自习就得迟到了。

宋染跟爸爸告了别，从病房来，正准备给陆暮沉打电话，他就先打过来了。

一看来电，立刻开接听键，手机放在耳边，开心地说：“我正准备给你打呢，你就打过来了。

宋染笑着说：“我不困嘛，每天早起都习惯了。”

宋染，收拾好书包，“那我就先去学校了，爸爸你要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跟医生说，知吗？”

宋染心里忽然有些动，说：“陆暮沉，你对我真好。”

陆暮沉笑，说：“你没发现的事情多着呢。”

宋染很快就打了回来，宋大海急忙偏了泪，不想让女儿担心。

再抬时，脸上已经换上了笑容，“回来了。”

“没事，我过来接你，给你带早饭。”陆暮沉语气定，不容拒绝。

刷了牙洗完脸，从卫生间来，宋染把东西放回病房，跟着就先下楼给爸爸买早餐，小米粥和小笼包。

女儿太懂事太孝顺，也太令他心疼和愧疚。要不是他拖累她，她一个人应该能活得更好。

“知，放心吧，你快去吧，照顾好自己。”

照顾爸爸洗漱净之后，又看着他把早饭吃了之后，就已经六了。

第二天，宋染早上五就起来了。

……

在医院等我，我过来接你。”

宋染弯笑，端着洗脸盆找过去。

宋爸爸摇，同样小声，“没事儿，我白天还能睡呢，倒是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宋染心里又甜了，抱着手机，小脸都笑成了一朵儿，“陆暮沉，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说话呀？”

说着，就起，又往外面走去了。

“嗯，来日方长。”陆暮沉心情格外好，声音里都带着几分明显的笑意。

宋爸爸忙她，“你快去学校吧，别迟到了，路上小心。”

说着，把买来的早餐放在床前的柜上，“爸，你等我会儿，我给你打洗把脸，你把早饭吃了。”

买回去的时候，已经五四十了，爸爸也醒了，半坐在床上。

宋大海见女儿这么大早跑去给他买早餐，睛一酸，顿时就掉下泪来。

宋染看着镜里的自己，有愁。

她昨晚偷偷哭了一会儿，照镜的时候才发现睛得有厉害。

“以后你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