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倘若真要如此,他愿意替父亲去,毋论生死。
他想离开了。并非是多渴望建功立业,他只是……不能再在霍家待下去了。对庶母无可控制的渴望与妄念无一日不在折磨他,他深知这是不伦,这是罪孽,可他真的没办法不看她,也无法想象自己会不会有一天露出破绽。离开是最好的办法,时间与距离或许能够让他恢复清醒,一点一点把那些在心里扎了根的东西连血带肉拔出来,不再长出渴慕与嫉妒的枝芽。
而倘若没法做到,死在沙场上也算不错的结局吧。
他在院中吹了一阵夜风,缓步向书房走。
昏黄的光从书房里头投映在门窗,微微在摇晃。霍英廷拾阶而上,快走到近前,忽然听闻一道隐秘的声音。
他的眉心微微一拧,走到门前再度侧耳去听。声音是从书房里传出来的,隔着门变得含混不清,但依稀能辨出是怎样的响动。
……有木料在吱呀摇晃,有什么东西在沉重拍打,有黏稠的细响在随之潺潺,有男人的喘息与喉间压抑着畅快的低吟,还有一个女声,混在里头,娇糯的、断断续续在带着哭腔叫,有时声音断了,取而代之的就是细细的含糊鼻音。
霍英廷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他脑袋一嗡,下意识转身要走。可行到台阶,脚下像是被灌了铅,施了法术,一步也迈不动。
霍英廷停驻下来,背后就是父亲办公的书房,而此刻,父亲在艸女人,艸他只能藏在心里的苏酥。
好像过了很久,好像只是片刻,他转过身,几乎可以听到身体的骨骼在咯吱作响。
年轻男人的眸子暗如深夜,鬼使神差的,悄无声息的,走到书房的侧面。
书房西侧有一扇窗,正对着树丛,为通风透气一贯是开着的,霍英廷很清楚。
他慢慢走到那扇窗边,停下脚步。
书房里只点着一盏灯,火光在诡魅的摇曳,照亮这一方桌案,照不到窗外的黑暗。橘黄色的烛光中,霍英廷记忆里从来高大威严、不苟言笑,如山脉般不可动摇的父亲俯着身,挺动着肌肉健硕的腰腹,深陷于情欲之中。
他身下的女人比他的长子还年轻,在他身前娇小得像猛虎掌下的一只猫,被放置在梨木大桌上——霍英廷幼时还在这张桌上跟着父亲学写过字。她的皮肤在烛光中莹润发亮,满头乌发被颠弄得散乱披了满肩,圆润丰美的嫩乳像豆腐般乱晃,双腿被父亲挽在臂上大张着门户,被艸得浑身颤抖。二人的交和处凌乱得一塌糊涂,还有晶莹在随着父亲的动作被甩出来,落在地砖,一朵湿痕。
她被艸得有些失神了,双目泛着泪,不住叫着夫君,一会央他轻一点,一会哭道不要了。随后父亲放慢了节奏,低头在她耳畔说了几句什么,她开始叫他“爹爹”。
霍英廷握紧了拳。
他也知道他的年纪够做苏酥的爹爹?
书房里的动静渐渐又大起来,霍赟快到了,提着苏酥的腿猛烈的伐挞,汗水顺着下巴打在苏酥的身上,在愈发接近的快感中发出低沉粗砾的呻吟。苏酥的臀肉被撞出了浪,无力攀抓着他的手臂承受最后的骤雨,颠簸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剧烈——
霍英廷看到父亲狠狠撞了苏酥几下,猛的抵到最深处,所有动作停了下来,只抓着她的臀紧紧贴在他胯上,抚摸着苏酥打着颤的脊背喘息。
他在给苏酥灌精。
苏酥此刻已经全然没了力气,软软依在他身上任他施为。不知过了多久,霍赟的喘息平复,从苏酥体内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