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直到录制结束也没有。”

手臂上，滴滴答答接住几滴泪，我低去看，是小七在啜泣。他的泪是的，像腐蚀极的质，把我的手灼得生疼。

捧起小七的脸，那上面早已泪纵横怎么都不，他的睛此刻就是决堤的大坝，把积攒了多年的情绪都全冲刷而下。

我想拿纸给他泪，他不肯，抓住我的说：“我要你用嘴。”

“我们是在那天晚上去吃宵夜遇上的，哥和另一支乐队的鼓手是哥们，就约着一起去烧烤店聚一聚。原本清一全是大老爷们，过了半小时，烧烤店外来了个女人，一小波浪卷，画着烟熏妆，上没什么，不过我第一就认她了。前辈们招呼她坐上那个空位置，给她斟满酒，她为了表示迟到的歉意一就把酒了。”

“不够。”

“她为什么不要我......”

“你怎么没跟我说？”

“你说什么，见到你妈了，她在那儿啊？”

他的确哭了，泪汪汪的，鼻也有泛红，跟我对视了两秒后，可怜地扑我怀里，搂得我不过气来。

“你别这样想，万一她有不得已的苦衷呢......”

“快，再亲一下。”

直到节目结束，小七的哭声才停止，他哭累了，趴在我上不说话。

“发生什么事了？”

“半夜我给你发了两条信息，你没回我，我猜你大概睡了，所以就没说。”

“哦，不哭了，宝宝，不哭了，到底怎么了，跟说。”

我从来没想过，会以这方式揭开小七不幸童年的伤疤，更没想过外表朗光的男孩，也有脆弱受伤的一面呐。现在的情况，如果我再跟他说什么追求梦想，让去国读书之类的话，他会不会以为我要像他妈妈一样抛弃他？

他摇摇，脑袋耷拉在我肩膀上。

“如果要抛夫弃才能完成自己的理想，那我宁愿他从来就没生过我！”

“她为什么不要我......”

“......”

我也顺势坐上地毯，用手住小七的下行跟他对视。

我拍着他的背，小声安。他听我像哄小孩一样哄他噗嗤一下忍不住笑了。

难以置信我听到了什么，只能用无巧不成书来形容。可能小七自己也没想到，明明是去参加节目的，最后变成寻亲了。

在我印象中，小七脸上总是挂着笑容，除了有时候装一副生气的模样，好像这个世界上就没什么东西能真正牵动他的情绪。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哭，像走丢的小孩找不到回家的路。

“你哭了？”

“唔。”我呼一窒，后脑被他的大手扣住，小七温的钻了来，他嘴里满是草莓味。

他哭得越来越大声，我的心都揪了，可我却不能代替他妈妈回答这个问题。看他哭，我也想哭，不自觉泪就堆积在眶中。

“刚才在节目里唱歌那个米雪，就是我妈。”

半夜的信息......第二天早上我的确看到小七给我发了两条信息，一个是“在吗”的表情包，一个是“晚安”的表情包，早上赶着门我也没来得及回复。

小七举起手，指着电视节目。

“她说她叫米雪，独行者乐队的主唱，她挨个问我们叫什么，到我的时候，我说叫我小七就好，她朝我笑了，还夸我长得很帅，还说她有个儿，跟我一样大......”

“啊？！”

才几天不见而已，这小的也太了，整在我肚上，差就失去了思考能力。

“这样就不哭啦？”

“你等等......”

抬起来，睫上还挂着珠，角的泪也在，可嘴大大咧着吐槽：“我是你老公，不是你宝宝。”

“你耍赖～”

他撅着嘴索吻，我朝他粉嘟嘟的嘴亲了一下。

“嘴怎么？”

自然又正常，可小七却因为米雪那队退场抹了把睛，从侧面看，他眶红红的，角也还有些，他哭了？为了一个中年女人？凭我的直觉判断，他跟她有关系。

错过了听他倾诉的时机，我到很抱歉，一直都是他在照顾我的受，无条件包容我的情绪，而我呢，却在他最需要我的时候选择视而不见。

“？？？”

“切，大尾狼！”

“那你们相认了吗？”

“她没有认你来？”

“抱歉......”

小七靠着我，平静的叙述着与母亲久别重逢的经历。终于见到了日思夜想的母亲，她却全然忘记了自己的儿长什么样了。难以想象当时小七的心情是怎样的，怎么那时候什么都没跟我讲。

“老婆，我见到我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