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转看过来，笑：“我以为你是心理学家，想不到你对香也研究得很透彻。”

城里很，山上却很凉快，如果没有蚊虫就更好了。

地下室照明昏暗，秦箫披了一

“这么说，你考虑清楚了。”她静静看他，“你之前不愿意合作，为什么突然间改变主意？”

“周小过完年回去的，”齐康看一后视镜，镜里的顾邵京正在用消毒巾手，脸上看不情绪。齐康想了想，又说，“周小在国内没什么亲戚，什么时候回国都无所谓。她带着孩一起回去的，全照您吩咐。顾先生，您是担心自己边有危险，所以把周小送回国吗？”

“我熟悉大分药剂的味。”

齐康赶扶他上车。

“好呀。”

齐康钻驾驶座，驱车而行的路上，听见顾邵京问：“小真回国多久了？”

……

“人人都有好奇心，凯瑟琳议员，”

“如果那样的话，我希望有比法医更有趣的工作。”

好俏，好。

凯瑟琳扬起眉。

“利维坦，我想知那个地方能否得上它的名字。”

突然他停下来，看向她，瞳孔微微放大了些，像是看见了世界第九大奇迹。

“你可以来我这儿当法医，只要你愿意。”

又稳重，像教堂里的风琴，总是给人一神秘尚的觉。

她穿过台屋，看见Lee从地下室里走上来，他拿着厚厚的一叠打印的照片，一边走一边分类，先挑几张满意的叼在嘴里，然后把没用的丢到吧台一边，再把剩下的举到明亮，仔细观察。

她欣赏般地打量他几，示意请他上车。

“哦，你是医生，你能闻所有人上的味吗？”

Lee捂住鼻，老实代说：“不行了，宝贝，我要鼻血。”

秦箫从泳池里游到岸边，看了看手臂上被蚊叮来的一个小红包，忍不住挠了挠。

“你好奇什么？”

两人坐车后排座，各自看着车窗外的风景。车辆匀速地行驶着，很快拐华肯盛大街。

治疗恐惧的最好方法是直面恐惧，这些天，她在里冥想的时间越来越短，夜里也很少噩梦了。说明这个方法卓有成效。

“孩生下来，总要见见父亲。”

人烟稀少的街，男人下了车，目送议员车离开时，另一辆车停在他旁。

她今天穿着白吊带连泳衣，后是叉带的V型背设计，腰细直，前后翘，完的腰比展无遗，连小腹的肚脐凹陷都……

“Ambre Impérial，”风衣男人声说，“这个香的味和名字不太相符，你觉得呢？”

秦箫翻着照片，没有抬，只是角弯了弯。

“我可以去地下室看看吗？”

“顾先生，你咳得这么严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你又在捣鼓什么？”秦箫路过，顺手拿下他嘴里叼着的那张照片，发现内容拍的是一条镶嵌着蓝宝石的项链，她低再随意翻翻其他的，“拍这么多照片，你全打印来了？”

“危险？我没有危险。”

他用手捂住嘴，另一只手从风衣袋里手帕，然而来不及了，混着血丝的痰已经从指里落来。

“那您为什么……”

“我不是医生，我从来没有帮助过病人。”男人说，“以后也不会。”

·

顾邵京微微停顿，不知想到了什么，忽而笑了。

齐康从车上下来，帮他打开后座车门。男人正要上车，忽然轻轻咳了一声。

“您得注意，顾悠不会有事的。”

“没事。”顾邵京了眉心，将沾了血的手帕回袋里，“最近休息不好，心里总想着事。”

字上一把刀。这时候，哪怕她说要把他心挖来看看，Lee也绝不会说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