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作凶恶，装一副吓人的模样，但他只觉得她像一只被人伤害过后心怀防备、对着靠近的人张牙舞爪的小猫。说到末尾时，她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鼻音。

他上前一步把陈揽怀里，轻轻拍抚她的背：“你没错任何事。你在现实里保护了你自己，在副本里也保护了很多人。”

多少钱，如果我去质问，他们就辩解说是在讨论堂……我跟老师讲了，可是老师说清者自清，我要是心里没有鬼就不用害怕言蜚语……还有那些和我讲话的女生，也会被他们编造成我的‘同行’，她们就都不和我说话了。”

施亦青不知该说什么好。

施亦青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差杀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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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抱住他，泪终于无声无息地了下来。

灯光照在她脸上，一半黑暗一边明亮，他看不清陈的表情。但他不想再听下去了，更不愿去细想她那些日是怎么熬过来的，他只想把陈揽怀里抱抱她。

“嗯，是杀人未遂。”陈退了一步，整张脸都暴在了光下，白惨惨的灯光照得她的脸血全无，像个常年不见光的血鬼。

“很可惜，我没经验，下手太轻了，他只是去医院了几针，然后转学走了……不过从那以后，班里的男生再也不敢用那神看我了，也不敢再当着我的面说闲话了。”

“真的吗？”陈的声音哭腔越发重，“你不会怕我？不会觉得我吓人？不会觉得我脑不正常吗？”

“……所以，我了他。”她的声音很轻，“这人渣的血也是漂亮的鲜红，是不是很奇怪？”

可怕？一也不可怕。施亦青心想。

他心里有些后悔那时没有阻止陈独自去面对教导主任——她当时表面平静，但心里其实并不是不怕的吧？同样是学校，同样是侵，简直就像噩梦重演一样……

“有一天……周末的时候，他把我骗到学校……想暴我。他骂我是婊，明明来卖却还装贞洁烈女……我说了我不是，我说了我不要，我说了放过我，但他还是要继续……”

“你一也不可怕，我不会害怕你。”他亲了亲陈的额，低声说，“只有那些有不良意图的垃圾才会害怕对方能够反击。我永远都不可能违背你的意愿迫你，所以你不会有机会对我动手，那我为什么要害怕？”

仿佛是故意想吓唬他，陈个有些瘆人的笑容：“如果当时在那个教室里，你试图迫我的话，你现在大概也已经被我杀掉了哦。怎么样，听完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害怕了吗？”

施亦青现在终于理解了为什么在副本里陈会那么决地要杀死那些校领导和老师，谁被激起神创伤、面对心理影的时候还能保持冷静不过激。

陈却又开：“你知吗？我差就杀了人。”

“初中那会儿，我在援的传闻闹得沸沸扬扬，学校里有个傻对那些传闻信以为真，给我钱让我和他睡，我拒绝之后他还是纠缠不休……”

陈顿了顿，又说：“但我现在不会那样了。换作是现在，我会下死手，直到杀死他为止。他该死，桂馥的那些人也都该死，不是活人还是NPC，这垃圾都应该去死。”

她停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该怎么表达。

施亦青梗，有不过气。他不忍再听，想打断陈的话，告诉她不要再去回忆那些糟糕的事了，但又觉得不应该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