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被……”声音细到不竖起耳朵贴上去压听不见，“被你吃的地方……”她转过凌发丝缠绕的脸，埋柔的垫料里。

“别滴在哪里？”

我坐在喻舟晚上，挑开胶带，解开蒙在睛上的布，她急忙用手遮住脸藏起来。

屈起的指关节从两之间刮过，带起又一阵涨。

“最后一次机会，”我挑起双隙里的，在两手指间拉一条银丝，“三……二……”

“嗯……”

晚不愿说话，我不得不将橡胶球又她的中，蜡烛举得更低，离她的肤不到一寸，且特意选在了脆弱的房上——那里的红还没褪去，残留啃咬后的。

剩下的一只夹只有末端还挂着，绷的肤晶莹透亮，比起画满蜡痕胀凌的另一侧，有一诡异的诱人，让人想用手去掐一掐看看是不是真的能来。

喻舟晚没有反抗，往我怀里靠得更，缓了半晌她终于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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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我，把那些照片删掉，嗯？”她分开我的双。

一又一的清顺着球和嘴的隙，沿着脖到被汗浸的发丝里。

“那里……就……就是……”

原本在玩她时就已经克制不住渗的又被自上而下重新。她一边温柔地推着我的弓成M形，照拂我所有的带，往里，又用指腹快速地，一边用勾人的语调和我商讨，带着无法抗拒的引力。

“，我听不懂，”我抚摸蒙住她睛的黑布，却始终不肯帮忙解开，“你告诉我，是哪里？”

“那这里可以吗？”

我为每次滴蜡都预留了间隙，且总是不规则地随机挑选位置，最后她绷的脚背上也挂着一条条织的痕迹，整个都染上可的粉红，蜡块是缀表面的糖霜。

我从没说过如此直接的下话，但喻舟晚急着躲避的样像是一剂化剂，促使我想在羞耻的边界上来回踩踏。

我放平手腕，留下缓冲的时间，等待未成形的艺术品逐渐凝固。

我搂着她的后背，安抚似的亲了亲锁骨，“我懂啦，不让我碰呢……”

“呜……”蜡碰到肤的瞬间，她陷在豆袋里的腰立刻绷成一座桥，可是嘴被撑开说不话，甚至喊也喊不，只能发支离破碎的哭腔。

“嗯……那里……是……”她半张着嘴，始终无法说骨直白的词，“是……”

“可意……求求你……别滴在那里啊……痛，呜呜……真的好。”

我举着蜡烛，让刚化开的蜡准确无误地落上去，她好容易从前一阵疼痛里缓过神来，由于看不见危险靠近，懈怠的神经是被蛮力掐的，弓起的忍不住搐颤抖，伴随着糊的呜呜声。

“我没有试过给别人……”一场游戏让喻舟晚疲力尽，说话的语调也是的，让人无法说一句重话，更别说违背她的意愿，“你喜的话，那以后我只让你舒服，只给你一个人随便玩，好不好？”

我差在脑一片空白的快里满答应。

我摘下被彻底浸的橡胶球，她的嘴像是了光，让人忍不住想尝一尝它究竟有多泽柔。

“可意，我想问你，你喜这样吗……我是说我你的时候，你会觉得舒服吗？”她手指绕着我的发丝，轻咬我的耳垂，主动而诚恳地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