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他似信非信。

四老师回过神，要我跟她去办公室。

他噎得我无言以对。

我乖觉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

我看着四老师，此刻他的一侧脸颊已经微微有些红，我对冥司也佩服得五投地，他竟让四老师自己掌，而且每次的还是同一边脸颊。

大概十分钟过去，四老师起拉开办公室的门，我趁机往外探了，教师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其他的老师大概都去上课了。

我心没来由一。

“老师，我能不能回去上课？”

果不其然，我这样一问，他立刻就不再那么拘泥了，对我说：“四喜，我听说过不少关于你中学时代的事，你的这个睛……”他顿了顿，说下去：“不太寻常是不是？”

“……”

“视力正常吗？”

我觉他又要使坏，想制止他，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怎么开得了这么？

办公室里的空间不小，内饰简洁大气，还有独立的沙发和茶几，四老师在沙发上坐下，一脸严肃。

我持：“是疾，没什么不寻常的。”

他朝我看过来，将我从到脚打量一遍，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办公室已经坐着一个老师，他朝我看了，端起桌上的杯转而去饮机前接。

“什么情况？”四老师瞠目结地朝我看过来，他睨着我的左，一脸狐疑。

“视力正常还算疾？”

他抬看我一，喃喃地说：“我不是让你罚站一上午么，上什么课？”

四老师把书扔在办公桌上，狠狠地抓住我的手臂，连拉带拽地把我带了一间单独的办公室。

四老师把门一关，反锁。

“老师，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整幢教学室倾刻之间闹腾起来，同学们有坐不住了，已经有几个人在接耳地小声说话。

张脸，墨瞳直勾勾地盯着讲台上的四老师。

我猜，他是诧异自己怎么会无法控制自己的手，总自己自己嘴，然而他一看我，我立刻直腰杆站着。

这是主任的位置，但主任这周并不在校内，听说到省教育局开会去了。

我冲冥司摇了下，示意他不要胡来。

“……”

我明知故问，因为他的表情太明显了。

“非常正常。”

果不其然，四老师刚开念了一段文言文，就又狠了自己一嘴，这时全班同学都看傻了，四老师也傻了。

“我这是疾。”

他看我一，言又止，低下去，过一小会儿又抬看着我，张张嘴，仍然说不话来。

不知他拽我来什么，总有不祥的预。

他收敛起桌上的书转走了，我跟着她了教室，一路跟着他教师办公室。

僵持了几秒，下课铃声终于响了。

“老师，我觉得我还是

站了好半天，四老师也没再说话，上课铃响了，他还一副若有所思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