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烁声调狐疑：「你怎么晓得？」

寧迋舒陷在兰烁怀中沉半晌，陷思。兰烁问他怎么了，他疑惑：「还是觉得很多地方不太理解。撇开人鱼的事不说，光是人类的化，再到我现在理解的世界观就解释不通了吧？神人也是从灵长类演来的吗？」

「嗯。」

「这是因为圣树不讨厌你。」兰烁浅笑：「而且以前不也讲过，远古时候那些修真的神人把许多都炼成了自己的属、随从或是。从人鱼族拥有圣树看来，加上他们的一些传说，能想像过去他们祖先和神人相得很好，甚至备受疼，所以即使自己陨歿了也要留下圣树庇护他们。」

「……太黑暗了。」寧迋舒有发，被兰烁搂到怀里笑哄：「逗你的，小蠢货。内幕是我自己随掰的，实际上我见过圣树的零碎记忆，传说是真的，人鱼族被眷顾着。」

「迋舒，我不知还会有谁比我更喜你，但我最的就是你。」

「不好吗？」寧迋舒受到他情绪不太对劲，从被里伸手摸到他下，再摸上他的脸问：「有什么不对劲？」

听见突如其来的告白，寧迋舒害羞得说不话，沉默半晌笑问：「你吃醋？」

说到这里兰烁沉默没应声，寧迋舒看不见兰烁的表情，只能声问：「兰烁，怎么了吗？是不是我说得太夸张，你别误会啊，我只是想表达我很喜那里啦。又不是人鱼，我也不可能一直待在海里，哈哈。」

兰烁坦言：「嗯。我只是很意外它这么喜你。」

「这样啊……」

「内幕？」

「比如，人鱼们为了自己生存而害死主人，掠夺神，再编造一个传说来化歷史。也是有这可能吧。」

「这倒也是。虽然很激宝各方面的帮忙，而且要不是靠她，竇大厨他们盖房也不会这么有效率。但，说不上是什么觉，就算不被知也没关係，山里的还是自顾自的开，海里的鱼也是这样活着，没必要这么追究底吧？」

没告诉她啊？」

世间无常，因为人心无常，他很害怕自己和寧迋舒这段情里的所有不安定因素。兰烁以为谁喜寧迋舒他都不会意外，也不会有什么觉，因为寧迋舒喜他，可是当他知圣树和寧迋舒互动超乎他想像时，他犹豫了，而且越想越后悔把人带来，彷彿炫耀般的行为都有可能招来风险。

他知圣树不会伤害寧迋舒，只不过一想到要是有一天现比他大的傢伙想对寧迋舒什么，他该怎么办？他本不是无所不能的，倘若哪天钥匙现了，他也会失去不死。

寧迋舒并不知兰烁的忧虑之，被兰烁亲得很，轻轻推开兰烁喊停：「好了啦。我要睡了，你也睡吧。晚安。」

「兰烁，人鱼族好像一也不讨厌人类，他们知我是人类都不反啊？」

「没有。于她也没多少影响，对他们来说只是一项调查研究，但对阿续他们来说可不是这样简单的事。」

「晚安。」

「每个世纪都不太一样。」兰烁正想解释，就被寧迋舒抢话讲：「啊，讲到圣树，我忘了告诉你，我觉得圣树非常喜我！」

「这么快？我还没吃到贝。」寧迋舒说完就笑声：「嗯，好，一起回家吧。」他不想让兰烁不安，再说吃那么多天澎湃的海產也该够了。

兰烁模糊应了单音，在被窝里搂住寧迋舒一一细密亲吻着，其实他本不想等到明天，不得现在立刻就回去，把寧迋舒关在只有自己能的房间里，彻底、反覆的佔有。太久不有投情世界之中，他记不清自己原来是怎样的人，是温柔还是冷酷，在不安时会些什么事，过去以为自己能清楚看穿一切，没有任何迷惘不安，生与死、世间百态都不过如是，但现在他发现这些都变了。

「因为它告诉我很多事，你刚才说的那些我好像也见到片段，像梦一样。而且它好像还给我很多力量，我也不知怎么讲，他应该非常喜我吧，我好像听到它喊我了。不是声音，是直接在脑海响起来，像海浪一样很好听很舒服的觉，总觉得我们很熟悉，很自在。啊，真是个好地方，怪不得都说海洋是生命的起源，有想要一直留在那里的留恋，真捨不得走。」

兰烁浅笑：「就当是吧。」他亲了亲寧迋舒的额，然后轻吻其眉、和尾，低声说：「明天就回家好吗？」

兰烁语气淡淡的补充：「但是看多了悬疑惊悚故事，也许有其他内幕也不一定。」

「你还有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