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柳郎仗义，为筹公，便是再多些钱财，也舍得！”李明明凄然一笑，“付与君，总比与了河伯要好些。”

柳遇摇摇，“姑娘所言虽可悯，柳某却不能从命。曰‘行不由径’，姑娘何不与李兄直说？既有这些钱财，李兄必更待姑娘如珠似宝，姑娘于李家，也可直起腰来。”

柳遇笑，“姑娘说了实话！姑娘适才所言梦中之事恐怕也是托词吧？为试李兄之心，特编这样的故事来。某虽不才，却不是三岁小儿，连这样荒诞之事都信的。”

再说，我还祭了封建迷信大法。鱼肚里藏个帛书，都能忽悠一群人造·反，怎么我这么真切的梦境就不能打动他帮我演一场戏呢？说好的古人都迷信呢？

“姑娘先设下三百两之局，早间又遣人来诓骗李兄去城南，适才又说这样奇诡梦境，并以重金诱我，真真是好算计！好手段！李兄为筹银，每日不甘味，睡不安寝，你且要如此试探他，良心何在？”柳遇一甩袖，“某奉劝姑娘，还是懂得惜福的好！”

柳遇肯定想不到自己想赖上他，在这个前提下，不过帮着演一场戏，就有这么多的劳务费——好吧，你是君，默认不贪财。不过既然是君，为什么看着我一个年轻貌的女孩如此凄惨的下场，就是不搭救呢？

一个卖笑的娼女，一个貌似忠厚的书生，一般人恐怕都信后者——更何况李甲还是柳遇的同乡。

门儿里，翠儿正和那小童闲磕牙，李明明对翠儿轻轻，二人离开了柳家。



到此时，李明明才后知后觉地到杜十娘的份中来——在这里，我是一个被人看不起的下贱人，上盖着诡计多端、无情无义的戳儿。

杜十娘名字。

李明明很沮丧，不知自己低估的是古人的智商，还是君们的古板程度。

李明明收了桌上的珍珠宝石，再福一福，转了门。

沮丧了一路，回到杜家，李明明才理智回笼，自己本次失败的源，恐怕主要在于——份！

“柳某不是那长的，但姑娘也莫要太过了。”

柳遇冷冷地看着李明明，“姑娘请吧。”

柳遇皱着眉，沉半晌，“杜姑娘就不怕在下贪了这钱财？”

“带上你的珠宝。”

李明明料到对方会这样推脱，轻声，“坊间谚云‘刀架在脖上，方知英雄狗熊’，不一李郎，怎知他待我是否真心。若他待我不真，或是那狼心狗肺的，何必跟他。”

李明明轻轻一福，“不柳公信不信，我说的梦境却是真的。在此谢过梦中公筹银之恩。”

些不知是否可当得千金之数，求公，在妾赎之后，以此钱并孙富之言，劝说李郎，便可知此梦是真是假了。”李明明一福，“求君怜孤苦，助这一回。来生衔环结草，以报公。”

李明明急了，“且慢，且慢，柳公，我说的是真的，你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第5章杜十娘的闺们

李明明急，“梦却是真真儿的，就因为这梦，才动摇了信李郎之心，想试他一试。”

李明明看看柳遇，心里知这回是把事情办砸了，“那还求柳公不要对李郎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