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抿抿嘴，颇不赞同地看着李明明。

大娘和三娘与李明明同仇敌忾。大娘的脸都黑了，三娘一个劲儿地骂郑九无礼至极，还不如田舍儿。

崔大娘拉住李明明的手，一张脸结了冰一般，“还请好令妹，这样红白牙污人清白的话，岂是能随便说的。”

李明明笑，“不知七娘九娘芳龄几何，或许还是我大些。”

周氏笑，“玩去吧。”

然而她们也有疑问，毕竟郑九不是咬人的疯狗，见个生人就咬，她总要有个缘由。

李明明在心里发狠，别让我逮着机会，逮着机会黑死你！

遵照王氏嘱咐，先去“洗了手”，然后大娘便，“如今桃吐艳，小娘们都去桃林，我们也去吧。”

“自己了还不能说吗？”郑九娘宛如炸了的。

不多时，到了桃林，里面成群的小娘们，或看鸟扑蝶、斗草簪，或低浅唱、作画诗，甚至有人扎了秋千架，起了秋千，就如一个小小的女儿国。

却不想九娘撇撇嘴小声嘟囔，“可不是大嘛，都能让郎君们念叨了。”

郑九娘还要说什么，被七娘瞪住，七娘又说一句情面话，便拉着妹妹走了。

第21章决战前夕

②这段笑话其实并非金庸先生原创，据说隋朝侯白的有记载，北齐一个俳优曾用此故事戏人。唐当然晚于隋，更晚于北齐，大家不要较真，看个乐呵吧。

几个小娘都变了脸，崔三娘怒，“你怎这般说我阿姊？”

李明明推推大娘，装憨求原谅，“阿姊——我知错了。”对着个小自己一截的姑娘撒，关键是，还从内心真把对方当看……也是没谁了。

跟好了小娘。

其余几位难免讪讪的，又有些好奇地打量李明明。

这必须是张生的事！没有了自荐枕席那一段，只是你看上一个姑娘，人家不理你，你特就这样败坏人名声，你真行！

李明明不理她，我不能用另外一个错误去修正前一个错误，若在这树林里被人看见，那才真是名声尽毁呢。

郑七娘拉住九娘，微微一福，“舍妹天真，听风是雨，我在这里给诸位赔不是。”

与那几个小娘分开，李明明脸得能滴来！

大娘伸指戳李明明，“你虽于好心，但也太不谨慎，这样私事，女郎们哪里沾得。”

李明明狗地连连称是，三娘在一旁挤眉。

途中经过杏树林，杏已经落了，结了小小的青杏，张生约自己在这见面？也对，谢了，这片树林想来是少人来的，还真是个男女约会的地方。

红娘悄悄拉拉李明明的袖。



大娘三娘都遇上了熟人，大娘为李明明介绍，“这是耿家三娘，这是方十一娘，郑七娘，郑九娘，”又笑，“七娘、九娘与我家二娘还是亲戚呢，只是你们初见。”

屏退了丫们，李明明不好意思地把崔莺莺之前的行为裁裁剪剪地说了，笺的事当然照原著中崔莺莺义正言辞那一来说，“自荐枕席”就不能说了。

自司相如。

郑七娘笑，“二娘的阿娘是我等堂姑母，我们算是表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