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明万念俱灰，是啊，我的存在就是一场错误。

他伸手，“起来。”

“你这女人，就应该上死，死后下十八层地狱！”李千金。

这时杜十娘现了，她站在门，妆艳抹，“客官，来玩玩啊——”然后一转，“我一个魁，被人卖到这最下贱的地方，都因为你，杀不埋！把我丢在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早知还不如在瓜州渡投了江呢。”

聂小倩:“你说，你为什么要改了我的命运！我夫荣妻贵、老封诰命的日，就这样让你毁了！”

“白尚书得好词。阿青，你可还记得那年普救寺里，青青的柳树下……”那个白衣少年？崔莺莺后半句并没说。

是赵如琢。

李千金：“我本与裴郎倾心相，被你得像一场谋。我余生都无法与裴郎心了！”

穿过迷障，赵如琢放

那些人往李明明上扑，都被赵如琢隔开。他大的背影，似被光镀了一层金边。

阿青呜咽起来，“娘，你太苦了。”

崔莺莺看向桌上，那上面是一张纸，写着“非，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来如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②

李明明最后看一假的爸爸妈妈，扭跟着赵如琢继续往前走。

崔莺莺叹一气，“你何苦跟她们置气。”

有时候，女人毕生等的，就是这句“有我”。

“郎君上回带回来的两个舞姬挑吃捡喝，我让人掌了她们嘴。”

李明明面惨白。

李明明被他牵着，从聂小倩、李千金等人边走过。

心幻化的李爸爸李妈妈凑上来，李明明愧疚心又起。

然后是李千金，然后是聂小倩本尊。

李明明已经面无人。

李明明把手到他手上。

李明明一把泪，前站着一个男人，西装革履，白衬衫散着领，李明明再往上看，菱形的嘴，的鼻，然后便对上他的睛。李明明从他的睛中读到了理解、包容、担忧，甚至是……

“嗯，回报与郎君知。”

忽然，李明明脑里一个声音：“起来！这些都是妄念，告诉她们，！”

李明明的泪得越发凶了，好像在学校受了委屈，终于见了亲爹亲妈的小孩。

李明明突然想起紫霞那句话，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五彩祥云来接我。

两人一起，“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你还我们原本的人生来！”

李明明没法从刚才幻相中走来，“我生前的时候，不够努力；死后虽然努力，却努力错了方向……”

“别怕，有我。”

过了片刻，那沉稳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生前善良、积极、上，是个孝顺的好女儿；穿越后，你秉善念，行正，尽力帮助别人，何错之有！”

场景又换到唐代，是崔莺莺！崔莺莺憔悴得很，鬓边已经早早的染白了，旁边是成年的阿青，“娘，郎君在丽娘那边歇下了。”

李明明一坐在地上。

“别看！他们都是假的，你的父母每天都在盼你回去。再不成的孩，也是父母的心宝，何况——你已经足够好。”

“听说芳娘怀了。”

“若不是为了我的阿元，何苦还在这人世间受这零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