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有什么不满意，不过的确与心所想相差甚远，如果姑娘所说的传说是真，那么这座殿来历委实惊人，不过姑娘既然称其为传说，我确不知是该信还是不信。”

李落微愕然，环目一扫，后楼阁小巧别致是有，但磅礴之难及石刻万分之一，怎么也联想不到远古之时耸立在天地之间的云天会是怎样的一副模样。

“随问问罢了，如果不是就算了。”

白衣女看似不想多说，神情渐渐清冷了下去，淡淡说：“王爷可是不满意这个答案？”

李落长了一气，这只是一个平淡无奇的传说，只是听在耳似乎有一奇异难辨的意味，好像有什么东西揪着李落的心神，想告诉李落什么，却又难以分辨。

而后才慢慢有了先民之祖，刀耕火，建国立，久而久之的传了下来，到了如今的大甘。”

传说没有记载，只知最后这些人全都分扬镳，又返回了各自最先离开的地方，就好像他们从来也没有现过一样，消失在了岁月长河之。

“王爷相信这个传说？”

过了很久，如果只是这样，或许现在的天下会是另一番景象，或许便没有你，也没有我。

李落看着白衣女，微微思量，直言问：“请恕我愚钝，这个故事与万梅园的殿有什么关系？”

“下我实无定论，不过姑娘既然称呼它为传说，自然是信也可，不信也可，不是么？”

“这两个族可有名录？”

“苍凛？王爷为什么会这样问？”白衣女异芒连闪，平声问。

“哦，原来如此，也许是叫苍凛吧。”白衣女糊其辞，浅浅一笑。

李落神不变，只是心却生疑惑，白衣女言语之不详不实，仿佛信一说而已，似乎李落怎么想都可以，却是将一个故事诉说的愈加扑朔迷离。

说完，白衣女停了下来，良久没有言语。李落微诧异，愕然问：“没有了？”

“自然是有关系的，山下大石上刻画的殿据说就是依着远古异族之仿制而成。”

李落眉微皱，轻声问：“其一族可是名为苍凛？”

只不过天地造化从来不是以人的心思为念，终于有一天，这些原本生活在一相安无事的人了分歧，不知缘故，可能是因为天地降罪于他们，惩罚他们忘记了自己的宿命，又或许只是因为谁家的羊吃了别家的稻田，这些分歧竟然到了难以遏制的地步。

苍凛一语并不是李落随一问，而是当日在鬼船上李落偶然得到的那本记载了上古神话的书卷上的记载，书便是描述了一支居于云霄之上的神族，和白衣女所述有几分相似，李落这才有此一问，不过得到的答案依旧是这般模糊不清。

“嗯，王爷所言不差，既然是传说，信也好不信也罢，都没什么要。”

“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