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很开心，盛森渊却很难笑容。

“可……”

“过年期间我一直在打听，暂时没有收获，不过我求了舅舅，他答应帮我寻访，无论有没有结果，都会尽快给我结论。”盛森渊安抚，“林大夫不擅长这个，才治不好罢了，你只是哭一场，难后果会有多严重？一定能有大夫治好你这伤，你放心！”

“不如说有用的，您有没有找到能治这伤的大夫？”元娘岔开话题。

但元娘不觉得可笑。

“那我就全仰仗您啦！”元娘笑嘻嘻地说。

他信誓旦旦。

自己哭的，跟少爷你有什么关系呢？”

只有这件事，他绝不妥协。

“是啊。”

对元娘来说，这委实是最可怕的恐吓。

“对，在他们心中，我不该娶你，也不能娶你。”盛森渊叹了气，这便是他的无奈，“所以，我绝不能一丁对你的真心，只要让他们得知这个秘密，他们一定会不惜代价地送你走，将你送到一个我找不到的地方，我死心。那时，我们就会永远分开，不可能在一起了。”

她选对了方向，因为她说完，盛森渊果然转移了关心，“没错，还是帮你治伤最重要！”

盛森渊常常觉得她的笑容很有染力，任何时候都会引人不自觉地同她一块翘起嘴角。

“可是我不想和您分开。”元娘忧心忡忡。

可是，盛森渊舍不得让元娘受委屈，让她妾，看他正妻的，这就是令她受委屈。

唯独这一次，他笑不来。

这句又是学了话本里的台词。

“您是说，让我和您一起努力吗

永远地分开。

“不用分开！”盛森渊，“只要暂时瞒住我爹娘，不让他们知我的想法，只要他们以为我对你无心，就不会无端端赶你走，也不会我将你纳为妾室，我就还有机会娶你。所以，那天我对娘说谎了，我说对你无意……但我并不是真的觉得你丢脸！我也绝不是不想娶你，我更没对你说谎！”

他走到她床前蹲下，定定地凝视着她的脸。

元娘下手：“少爷，您就安心睡吧，我不放在心上。”

“我想娶你，我也会尽全力娶你过门，这绝非我一人能持的事，你别拒绝我，也别让我独自努力……好吗？”这话从一个年方十七的少年中说，委实可笑。

“那天我对娘说谎，是因为我知她不会允许我娶你。”盛森渊觉得这次一定要把事情说清楚，不能再让元娘有其他误会，“不止是她，我爹也不会答应。那天她问我，是要我纳你为妾，可我不能答应，我不想纳妾，不想再娶其他女人，我只想娶你，不是让你我的侧室，我希望与你举案齐眉，白到来……独你我二人。”

元娘听得一阵糊涂：“可是您方才说，老爷和夫人不答应。”

他怎忍心？

“可是，若不是我说了那些话，惹你误会，惹你伤心……”盛森渊仍是后悔不迭。

☆、温存

这说法，告诉其他任何人，都会嘲笑他幼稚，竟想情。

她同样笑不声。

“真的？”她顿时慌了，“那该怎么办？我不嫁了好不好？我不想走。”

“不行。”盛森渊定定地望住她，“你已经答应我的求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