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带土问的是哪里疼，反正都一样：“不。”

可他不是弱的，不用护，他更想将带土护在手心里：“就让我任一次，为自己一次选择。”

传来一阵剧痛，卡卡西前黑了一瞬，也就这一下，查克拉了，脚上的查克拉消失，他从树上跌落下去，他的下方刚好是一个捕捉野兽的废弃陷阱，上面的遮挡没了，陷阱里已经生锈的铁钉，排得密密麻麻，整整齐齐，尖向上，等着穿过他的。

守愣神的工夫，卡卡西已经与守肩而过，带土一脚踢飞守，并打算追上去，卡卡西挥拳击向带土面，带土躲过。

两人打了几个来回，带土用膝盖踢中卡卡西腹，一阵白烟冒起，卡卡西消失，带土朝守的方向追去。

唯一途径就是《亲天堂》。

不是亲情，也不同于友情，莫非是情，卡卡西摇，直接否定后又心里仍存疑惑，他边没有人可以问，只能自己去找。

“你……”带土为卡卡西的固执到疼，“脆把你留这吧。”

卡卡西刚准备避开，一转，他摔一个黑空间，下是给他当垫的带土。他双手撑起，打算坐起来，带土单手抓住他的右手腕，打断了他的动作。

“你这习惯怎么养成的？”

带土妥协了，他回抱住卡卡西：“如果时间能就这样静止就好了。”

还剩最后一分钟，卡卡西不敢松懈，带土一直在放，但守能在带土手下持二十几分钟，很难得了，这场测试守是完全合格的，只要再持一会儿……

“为什么没用？”守跟着卡卡西边跑边问。

卡卡西总算明白带土行测试的第二个原因，带土想保护他，怕护不住。

“卡卡西，回木叶吧。”带土看着卡卡西，说得认真，完全没有之前说这句话时冷漠的样，里的满溢的情愫缩成钥匙，打开了卡卡西封锁在内心十几年的来不曾分清的情。

三人在林中穿梭，摇摇坠的枯叶挂在树枝上，随风晃了晃没掉下去。

是这些须在带着他的心脏动，是这份情在支撑着他活下去，他察觉得太晚，不过也没关系，现在，带土就在他面前。

懵懵懂懂的情从什么时候产生的，卡卡西自己也不知。

书本里的文字表达来的情太过炽，这与他的情况对不上，他对带土的情应该不是吧，明明不是，他仍一字一句地看，想要找些什么。

“好！”

曾经的他并不知原来也分很多，可以是青涩懵懂，隐忍克制，烈狂放……可以是各模样，亲天堂所描写的情有普遍，他并不适用。

用！

无法言喻，不能求助，任由其日复一日牢牢扎在里，无法除，渐渐与他为一。

卡卡西：“……”

“你和带土的实力差距太大，压不过他，集中所有注意力，有一定概率控住他。”

卡卡西俯下，环住带土的脖：“就这一次，让我陪着你吧。”

“呵呵。”卡卡西轻轻笑了两声。

卡卡西脑袋埋得更了一些。

直到离开暗，回归充满人情的社会，慢慢找回曾经的遗失情，他才觉到须早已填满他的心室，还在不断生长，试图顺着动脉铺满他的整个。

受到心脏动，卡卡西下意识收手指，听到带土说疼时，同样的觉自掌心顺着血抵达心脏，他的心脏同样疼。

带土带着卡卡西的手掌放于自己心脏：“可这里疼。”

一本接着一本，翻来覆去地看。

“你就打算以这样的状态战斗？”

“疼吗？”带土问他。

带土：“……”

“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