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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同事与一个Cake服务员当众舌吻,周围Fork们的起哄声无关对爱情的向往,只是欣赏同类进食画面时的食欲翻涌。霍尔痛快地开了几瓶抵得上普通傲罗半年工资的好酒,给每个人都倒了满满一杯。哈利拿起他的酒杯轻轻一嗅,就知道这不是普通的红酒,而是加了Cake血液甚至身体组织酿出来的蛋糕酒,这种Cake产品战前还是非法管控品,直到战后Fork袭击案数量日益增长,魔法部不得不想尽一切办法压低Fork犯罪率。
哈利不动声色地拿起酒瓶看了一眼,很好,按包装上的时间和酒瓶的磨损程度看,大概率是战前就酿好的——也不知道老板是在什么时候进的货。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瓜,他们都知道蛋糕酒的由来和政策变化,但所有人都选择了闭上眼睛仰头喝酒,不管什么合法不合法,尽情地沉醉在蛋糕酒圆润的口感和馥郁的香气中,昏昏沉沉地与Cake服务员们调情和接吻——反正Cake酒吧存在的意义就是给Fork们一个偶尔发泄欲望的隐蔽场所,这个包厢履行了它的职责,给了他们肆意妄为、无视Cake保护法的狂欢空间。
哈利有点想吐,他后悔答应霍尔的邀请了,除他外所有Fork都找了一个衣着暴露的Cake服务员,又是舌吻又是搂搂抱抱,但绝不是出于性欲,而是真心实意地把怀中相貌姣好的Cake当成了可以小吃一口解馋的食物。而Cake们受到了专业的训练,毫不在意Fork们如狼似虎的眼神,也不因亲密举动而脸红心跳,十分冷静又清醒地做着不流血的“卖身”。
救世主的名号帮他吸引来了两个Cake女服务员围绕,哈利费了不少口舌才终于把她们劝走,结果她们俩刚刚遗憾地离开,唯二的Cake男性便凑了上来,似乎以为他对前者的排斥是因为性别不同的原因,又被哈利费心劳神地撵跑了。
说真的,待在这里比在魔法部加班累,还不能像加班那样打个招呼就回家,环境还很一言难尽,哈利的眼睛既要对付包厢里饱和度极高的彩灯和墙上油腻的Cake断肢画,还要被这群人和Cake亲得腻腻歪歪的画面折磨,空气中各种不同的Cake味道混在一起,不仅不好闻,还让哈利一阵阵反胃。
他为什么要来这里?哦,因为这一个月德拉科的有意疏远和对他越来越冷漠的态度,让他饿得快要失去理智。靠着救世主的身份,哈利每个月的“咖啡”定额比其他Fork都高,但任凭他喝多少“咖啡”,饥饿感都无法压制——也对,“咖啡”只是由每个月Cake义务捐献的、质量参差不齐的血肉制成的冲泡类饮料,怎么可能跟活生生的、有爱慕之心的Cake相比?
胃开始因为饥饿而绞痛,哈利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下酒菜,但不含Cake成分的食物没法减轻痛苦,他的脑子又不受控制地想念起德拉科。就算是在他们针锋相对、彼此仇恨的时候,哈利也从来没有否认过德拉科不是块漂亮得出奇的蛋糕,他确实太符合Fork们的口味了,精心保养的头发和皮肤、骨节分明的手和平整的指甲都是Fork眼中的高级食品。
纯血家族的Cake和Fork数量不多,Cake数量更是稀少,传言是他们为了防止家中子弟被Fork袭击英年早逝的风险,不惜动用黑魔法减少Cake的出生率。这种说法不知是真是假,但德拉科确确实实是马尔福家族这几代唯一的Cake,从小就被父母严密地保护起来,若不是三年级时被巴克比克踢伤,血肉的香味差点让哈利和其他几个Fork失控,他的Cake身份绝不会在成年前暴露。
从那以后他的追求者中就多了不计其数的Fork——虽然绝大多数Fork追求Cake的本质原因是想占占便宜,免费吃几口。很难不说在德拉科最招人目光、最意气风发的少年时代,那些追随他的目光里有多少是属于Fork打量美食的窥视。
“Fork是个以口腹之欲为生的群体”——里维拉的话在耳边频频回响,这句话哪个Fork都没法昧着良心反驳,哈利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