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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开始带有柔软的甜腻味道的气息,然后毫不留情地把坚挺再往深挺入。像是锲而不舍的一次探寻,极力地挖掘着最湿最热的地方可能溢出的甘美。
白起的腰猛地颤了一下,小腹的肌肉的轮廓忽而深刻地浮凸。身体的大半都不像是自己的,电流所带来的深入骨髓的麻和痒流窜在各处,勾连着外界而来的痛和快感,穿丝引线般越过身体最敏感的地方,然后直抵心口。
体内的一切反应都那么清晰,可思维却是模糊的,模糊到连挣扎的力气都匀不出来。只能感觉到心脏在不停地鼓动,自那鼓动中流出以快意腐蚀他全身的鲜血。
凌肖已经不用再用力禁锢着他的身体。
眼前他熟悉的,修长漂亮的躯体正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柔和的姿态,绽放在他眼底。
他额前的头发被汗湿,透亮的液体顺着面颊一路滑向下巴,勾勒出清晰的侧脸轮廓。眼睫早被打湿,瞳孔里闪动着无力而又鲜明的光,那光泽本该是清澈的,却被浓重的欲色晕得淡薄。腰间皮肤上是浓烈的红,不知是被掐出的指痕还是情欲染出的艳丽色泽。
被他的身体紧紧包裹着,只是这样想着,他都觉得胸口溢出一种极度的满足。
他难以控制自己往他体内撞击的幅度,热切的呼吸交织在两人相抵的额前。
性器顶端正触碰到内里极其敏感的地方,他能感受到那股难以言喻的鲜嫩,他在那处细细的碾磨,果然能听到自白起唇边飘出的低哑而醉人的叹息。
“哥哥,你身体里……”他忍着汹涌而至的快意,咬着牙将话贴在他耳边吐出来,“很舒服。”
他能看到他原先白皙的耳垂因羞耻而迅速地染上薄透的绯色。
明知不会得到回应,还是想要尽数说给他听。
随着摩擦和撞击的力度,剧烈的酸软和快感迸溅开来。如同喷涌而起的泉水,在意识深处跃往高空,然后猛地坠落,如潮水般流至身体各处。
再快一些。再快一些。
你看,我们血脉相连,本就应该这样在一起。
他又忍不住去亲吻他的眼睛,带着无限渴望和憎恨的,却又极度温柔的吻。
他终于感觉那股潮水到达一个临界,他把他的全身拥入怀里,然后尽数射到他深处。
胸口像是被生生割开鲜明的口子,痛苦肆意地流淌着,却又如同炸开烟花,兴奋淹没过苦涩。
他无法抑制地勒出一个笑容。
极乐。
闪电倏忽劈过极远的天空,带来的光幕白把这个角落映得如同白昼。
透过这光亮,他却看不清白起的脸色,只能看到那股浓烈的悲伤。
他凑近了一些,想要再次亲吻他。
又是一道紧接而来的电光,他终于看清了。
眼前没有人。
坏掉的水龙头没有修好,正百无聊赖地往水池里滴落碎掉的水滴。
一个空寂的角落,他再睁眼时终于碰到了现实。
所有的温度在一瞬间消失,指缝间仅有一串风溜过去,晃荡着薄丝丝的凉意。
你陷入了一场虚妄。
冰凉的水泼到脸上,清冽的寒意驱散了胸口不正常的燥意,机场里喧嚣的人声杂然飘到耳朵里,才有了些许真实感。
是在一个逼仄的走廊的回头,视线骤然撞入那双熟悉的眼睛里。
他穿过冗长的走廊向自己走过来,昏暗的玻璃后透过隐隐的天色,漂浮的黑暗中唯有他的身形勉强可见。梦境中虚浮的人影终于贴合着原本的轮廓出现在他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