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征为了近期的案通宵了两天，几乎没怎么休息，这会儿不知是因为病房安逸还是什么，前昏昏沉沉地发。

闻柏被气得想笑，背过去不再看他：“行，我没事了，给我留个打火机，我闷得慌，烟。”

额上覆过来温凉的温，带着清淡的布料香味儿，顾征再睁，是闻柏的手。

官的规矩，现在改了。”

可就当他要放弃的时候，这个让他朝思暮想的面容却又终于不经意地现在他前，然后他这样冷淡的，似乎是毫不在意地告诉他，他不是白起。

尖尝到苦腥味儿，他想起来青年这些天似乎都没什么，倒是各的药吞了不少。他着青年模糊的息声，只觉得心底那片空虚这才得以些许弥补。

到了现在，他依然只想逃避。

但那温很快就褪去，青年收回手，看过来的神情带着凉凉的讽意：“这位……顾队长，您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当心残了。”

“！”

轻而易举的，把他心最晦暗的望都牵扯来。

两年以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想象着这样的情境，当年他一直隐忍，他是他的队友，是他的同学，是他的好兄弟，无论如何他都不愿意让那青年什么为难的神，只要白起不愿迈雷池，他就能一直扮演着那个亲密的战友角。

顾征贪恋那转瞬即逝的温度，又被他这样油盐不的态度刺得心发疼，握着他的手腕往后一摁就把他摁在了床。

还是和以前一样的骄矜任，因为那病容而让人无可奈何，又因为那漠然无所谓的态度让人心焦如火燎。

可青年只是定定地看着他，瞳在病房灯光的照映下淡得让人心慌。

他就这样沉默着，等待着，一直到那次的事故。

时间长了，似乎是他习惯了隐姓埋名开着小店这样风轻云淡的日。可这会儿，那些不甘却都冲上脑。他有些恼怒羞愤，咬着牙推开顾征的肩膀。

一瞬间，他觉到顾征的僵了。

顾征居临下

青年努力压抑着自己剧烈的息，从咙里生生挤这个字。这么些年的情谊，要说他完全察觉不到顾征的情也不可能，只不过他一直在逃避而已。

哪怕只是一个消息，哪怕只是让我知你还活着。

“好，好，你不是白起。”

他连说了两声好，咬牙切齿的，带了些苦涩又决绝的笑意。

可随即，这人的动作却暴起来，他似乎是真的被激怒了，咬上青年的嘴，掐着他肩膀的手牵连着旧伤让他疼得浑发抖。

他不肯相信白起死亡的消息，而现实却让他不得不认命。上压过了所有的消息，他完全接不到任何相关的机密，两年来的所有调查都无疾而终。

“你现在的不能烟。”

“白起……你知不知，这两年我是怎么过的？你就忍心不来找我？”

他眉本就鲜明，瘦了一圈之后那其中的冷峻之则更难掩藏。嘴泽惨淡，枯得显些沧桑来。

闻柏终于是没忍住，低低骂了一句。

他撑着床沿勉坐了下来，皱着眉了气。

他在顾征怀里挣扎了几下，面上和嘴反而有了些血。那丝薄薄的红诱惑着本就有些意的顾征，怀中人虚弱得连抗拒都似有若无，他亲吻那枯涩的，似乎荒漠之中的人遇到雨一般的如饥似渴。

“什么？”顾征没听清。

“白起……”顾征看着他从单薄的衣料下浮凸的肋骨弧度，生怕自己压到他，撑着胳膊想让自己忽略下腹烧得正旺的火，尽力找回些理智。

青年的躯仍漂亮匀称，又因为长期没有训练而显得单薄脆弱了很多，他小心翼翼地不敢将他搂，却又恨恨地想要一咬上那纤细苍白的脖颈。

他只是扯了扯嘴角，依然无所谓似的，敛了目光：“需要我说多少遍？你认错人了。”

闻柏闷哼了一声，觉到后肩嗑在的床板上。当年的伤和后遗症让他很长时间都坐在椅上，去年年末才有自己行动的能力。即便他尽力复健，他当初那一壮的肌也萎缩退化得差不多了，就算是对上一只胳膊打着绷带的顾征也完全没有反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