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丹的皇非常大，应该是克里姆林的好几倍。契丹皇帝的座位，雕刻着蟒蛇和树叶，契丹的旗帜也有蟒蛇，这是一有四只脚的蟒蛇……”

可想想屋里那一群伤员，伊可夫愤然转，回到房中不愿再见人。

“南京城居住着很多外国人，有法国人、西班牙人、意大利人、波斯人、印度人、利沃尼亚人等等。必须注意的是，英国亡王，把妹妹嫁给了契丹皇太，契丹可能支持英国王复国。还有，法国国王跟契丹皇帝私很好，他们常年保持着通信，并互相派遣艺术家和使者……”

“哈哈，壮而懦弱的乡佬。”法国使者幸灾乐祸，连带着看印度人也更顺了。

“契丹暂时是不可力敌的，但南京到西伯利亚的距离，跟莫斯科到西伯利亚的距离相当。西伯利亚非常寒冷，喜温的契丹人，无法在西伯利亚投太多兵力。我建议给哥萨克远征队，备更力的武，只有这样，才能守住帝国的西伯利亚领土，从而获取更多的……”

如果自己的团员都健康，伊可夫肯定要跟印度人打一场。

“契丹不止有一座南京城如此繁华，半路上，我还经过了临清、济宁、徐州、扬州等城市，都有几十万或上百万的人。听法国使者说，他们是从海上来的，经过了广州、福州、杭州等一系列大城。每座城市的规模，都远远超过莫斯科……”

其实不用伊可夫建议，因长期战争而财政崩溃的沙皇，过几年就会在全国发行铜币。

伊可夫越听越怒，刀鞘冲到院中：“谁敢再胡说八，我就杀了他！”

“契丹人的都城，不是传说中的汗八里（北京），在更南边一个叫南京的地方。南京城非常大，分为外城、内城、皇城和城。听该死的法国使者说，围绕南京内城走一圈，至少要步行三天。而围绕南京外城走一圈，可能需要半个月……”

喝得酒酣耳，莫卧儿使者说，等他们回到德里，一定会请求皇帝谴使访法国。法国使者也说，他们回去的时候，会顺带去访问莫卧儿帝国。

有，别问怎么知的，问就是中国官员私下透。

他们私下去喝酒，当然，这得额外掏酒钱。

“我在书店里，买到了一张契丹地图。这个国家，是无与比的大，我所经历的只是很小一分。在它的周边，还有几十上百个附属国，契丹经常介附属国的战争，并且总是能取得胜利。大的西班牙和荷兰舰队，在十年内先后被契丹击败……”

然后，通货膨胀数十倍，莫斯科市民发起“铜币暴动”，沙皇费尽全力镇压下去，第二年就下令废除铜币。

“契丹皇帝聪明易怒、妄自尊大，竟然因为几句外谎言，就把使团成员的左手全砍掉……”

“在南京城里，有大量的天鹅绒、绸缎、波纹锻、宝石、珍珠和白银。还有各类蔬菜瓜果，有苹果、梨、香瓜、西瓜、、黄瓜、希腊果和俄国果，蜂、蜂蜡和糖也很充足，还有很多我叫不名字的东西。这里遍地是黄金，富得能淌油脂，如果打下南京城，可供俄罗斯全国的贵族享用一百年……”

“南京城的契丹人，不论男女都很壮。富裕的男人总是穿着绸缎，贫穷的男人则穿着棉布衣服，力活的时候也有人穿麻布衣服。女人穿着短袄和裙，她们的发梳得像日耳曼人。契丹人的肤很白，而且肤细腻，孔并不大。见到外国人，契丹富人里充满了鄙视，而契丹穷人则对外国人很好奇……”

“南京城的人，据说有一百多万，是俄罗斯全国人的六分之一。契丹皇帝在报纸上公布，契丹全国人已经超过一亿。报纸是一很薄的书籍，每个月或两三个月定期版，刊登各消息和文学作品……”

几个莫卧儿使者，觉自己受到威胁，立即跑回自己院里拿来兵。他们围住伊可夫不说话，意思很明显，再敢瞎，直接砍死了事儿。

“南京城外，有一座佛塔。它是无与比的，耸立在云端，难以理解是怎么建成的……”

“锵！”

“俄罗斯全国只有一所学校，但在南京城，就有几十所学校。这里的契丹人很净，就连城外的自由民，许多都读书识字，我亲见到一个农夫的儿，在除草休息时坐在田边读书。我听人说，契丹全国的税收，要拿很大一分教育经费，不分男女，也不分贵贱，所有孩童都必须制读书……”

“对了，契丹人很少使用金币，他们的货币是铜币和银币，而且平民以铜币为主。这是很好的经济政策，我建议俄罗斯帝国也发行铜币缓解财政危机……”

伊可夫越想越恼火，好半天终于冷静下来，拿纸笔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