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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细珠儿规矩地施礼后，又向前几步跪下，等着拉问话。

细珠儿无力地低下，极轻地应了一声，“诺。”随后便躬倒退着了拉的帐篷。

邀雨甜甜一笑，“我叫念儿。”

邀雨见没能成功地甩脸给这位都督，也只好敷衍地屈膝福了个。借着又亲地同舞姬，“叫细珠儿？”

“她掩盖得很好，”拉双肘撑在后的案桌上，仰看着帐篷，“只是她的脚步有些刻意。上的杀气也时隐时现。会武功，却不像是受过训的细作。哈，真是个妙人儿……只是不知是哪方的棋呢？”

拉把杯中的酒都饮尽了才开，“怎么样？可探听到了什么？”此时的他着利的官话，完全没了早晨的音。

邀雨像是忘了拉还站在那儿，和那舞姬互相挽着就要走。

黑暗中的拉并没有睡，而是正斜靠在案桌上喝着酒。

邀雨立刻把秦忠志教她的绘声绘地说了一遍。

细珠儿却似乎不情愿，“公，您知家的心……”

拉坐直了，吩咐细珠儿，“你多接近她。先试试取得她的信任，说不定这对你也是个机会。她若杀不了魏皇，而你舍护驾，想必魏皇也会多疼惜你几分。”

慨于一天还算顺利，邀雨一躺到羊褥上便很快睡了过去。当然这顺利不包括她梦到在北魏同墨汇合，而梦里墨对她说的第一句话是，“雨儿你太壮了。”这让邀雨早晨醒来时气得差把帐篷拆了。

月中天，当邀雨正同“噩梦”搏斗时，细珠儿悄悄潜了拉的帐篷。

“除掉？”拉耷拉着的手随意摆了摆，“她若是北魏捣的，咱们说不得还要帮她一把。既然是要到魏皇面前邀的，保不齐是个刺客。她若真杀了魏皇，我们倒是省力了。”

近，可又怕被人看端倪，只好也故作亲地回，“如此真是要谢谢这位了。不知如何称呼？”

细珠儿，“嗯。你呢？叫什么？”

幸好有细珠儿帮忙，邀雨不单稍微填饱了肚，更学会了用羊褥铺床。显然，匈人在帐篷里是不睡床榻的……

那舞姬却没忘了拉，微微颔首福，告辞，“细珠儿先带这位妹妹退下了。”

细珠儿低声禀报，“她似乎对句丽很了解。可临睡前却问家床榻在哪？家记得，句丽应是席地而睡的，不知是不是宗室女会有所不同。除此之外，倒并无其他异样。”

拉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自言自语，“也不知是哪国这么不，竟然派个蹩脚的女刺客。这不是正好撞到本郎君的手里吗？”

“可要家除掉她？”细珠儿闻言请示。

细珠儿抬看向拉，“公可是怀疑她？”

“听说你是从句丽来的？那儿跟咱们这儿可有什么不同？”细珠儿好奇地问。

“细珠儿，”拉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别忘了你的任务。你只需要记着你的任务。不该有的虚妄就绝不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