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向薛停云了歉，再次表达了自己的迷茫。

学生说：“我考到这里读研，很难才考上的，就是想要科研，如果我现在放弃，我自己都觉得不值。”

生活整还行。只是博后二站的薛停云格外忙。

上次那硕士生过了好几天才又回来上课，实验。面对薛停云的时候还是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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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劲心力考了全国最好的微生研究所之一，谁的初心不是为了科研？但是——

和薛停云也还甜。

王烨：“不记得不记得。记得五，你说我有步。”

“不要为了一时之气，去一生的抉择。”薛停云，“对你自己不负责，也会辜负科学。”

已经十月了，人间秋凉。

他是从少年班一路读到了博士，继续在这里博后研究，朝着职业科学家迈。而当年少年班的那些同学，也只有不到五分之一，选择了把学术研究当成职业来，更多的成为了名企，成功的创业者，甚至成为时代的投机者。

今天是他俩和易坤一起吃饭，由易坤发起的活动，饭店位置两不沾，王烨和薛停云便约好各自从家、从学校直接过来。

糊锅底的王烨也凉得差不多了，今年一整年都没有新作品上线，去拍了两电视剧，总算是还有钱。

少年班尚且如此。

技术革新只是一分辅助，情稳定升温才是最心原因。

“最后那次，”薛停云，“我又没招你，你我一。”

薛停云只得耐心听着，而后明白告诉他，自己也曾从迷茫中走过来，甚至现在偶尔也还会陷其中，这事靠不了别人，只能靠自己。

直到王烨都从南方回来后，七日后，又几日。

过了下班时间，在实验室里耽搁了一会儿，薛停云匆匆忙忙来，刚换掉衣服，那硕士生来找他了。

能回快捷，也不是在实验室，大概是学生或PI找他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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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停云当然不会找他麻烦，也没找他再谈话，全当无事发生，给他足够的时间冷静思考一下。有些关系终的事，还是得靠自己去消化，想明白自己到底要什么。

薛停云笑起来，但脸也有一发红。

这是他俩从相识至今，do得最没天理的几天。

王烨在饭店门打他电话，没接，收到他一条快捷回复：“在忙，稍后回电。”

承认觉很好的。”

王烨差把锅扔了，脸颊通红，：“不要说了，我错了。”

王烨怕拥堵，门早，结果一路通畅，比约好的时间提前到了二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