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我要找的尼古拉先生吗？”卫燃转过，格外认真的问。

包里。

而在这些照片下面，不但有的拍摄时间和班级年级，甚至大分照片旁边还贴了一张相貌有八九分相似的成年人照片，这些照片里的人有的上了镜，有的西装革履甚至挽着漂亮的女人或者帅气的男人，更有的穿着一军装笑的和小时候一样的开心。

“你怎么连这个都知？”尼古拉索将杯放下。

尼古拉坐直，“说说吧，年轻人，你到底了解多少？又想从我这里知些什么？”

“如果再来一颗盐煮土豆就好了”卫燃下意识的喃喃自语的嘀咕了一句。

尼古拉将失去威胁的手枪丢给卫燃，不急不缓的从托车上下来，带着前者走了不远那栋爬满了凌霄的二层小楼。

尼古拉刚刚端起杯的手一抖，些许掺杂了伏特加的冰凉井也跟着撒在了刻满各字母和图案的课桌上。

在一楼宽敞的大厅里，左边墙上的玻璃橱窗贴满了一张张优秀学生的照片，这些照片里的孩笑的格外开心，个别照片里的孩甚至缺了颗门牙又或者拍照的时候还淌着老长的清鼻涕。

卫燃端起自己的杯抿了一，随后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太，“我对二战的了解或许不如您的亲经历更加刻骨铭心，但多少总比普通人要一些。”

“我的工作就是还原历史”

而在右边的照片，则是一张张的合影，这些合影大分都是以班级为单位的孩，也有穿着朴素的成年人，更有像刚刚那几个小混混一样打扮的里胡哨，除此之外，这边的橱窗里还有不少聚会时的抓拍，在那些抓拍的照片里，苍老的尼古拉格外和蔼可亲，甚至有好几张，他的脸上上都涂满了糕。

卫燃气，迈步走了这间打扫的格外净的教室。虽然从那些小混混嘴里知，这座学校已经停办了很长时间，但这间教室却依旧格外的净，甚至连黑板上的板书都像是才写上去不久，正等着下课的孩们去拭一样。

“你们华夏人的谦虚总是充满了迷惑”

耐心的等卫燃看完橱窗里的照片，尼古拉这才慢悠悠的解释，“照片里的都是在这里上学的孩们，还有这个村里的村民来这里给我过生日的时候拍的。”

尼古拉笑了笑，推开一间教室的木门，迈步走去之前慢悠悠的说，“来吧，我们坐下来详细聊聊，顺便陪我喝几杯。”

“和我上来吧”

后者则投桃报李，当着卫燃的面手枪弹匣之后又清空弹膛，带着老年斑的手灵活准确的接住从枪膛里弹的弹，连同弹匣一起揣了袋。

给卫燃的杯里倒满酒，尼古拉却只给自己的杯里吝啬的倒了一小，随后又拿起墙边的瓶，将杯倒了个半满。

在尼古拉的示意下，卫燃在一张明显给小朋友准备的木椅上坐下，还不等他开，对方已经探手从书桌里掏一瓶伏特加和两个掉瓷严重的搪瓷缸摆在了桌上。

“在19号阵地的日，那些士兵们就是这么喝伏特加的。”尼古拉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便把卫燃的思绪又拉回了战火纷飞的顿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