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指导员，我们投降。”卫燃赶在对方准备拿起那块砖之前，脆的用俄语说。

费力的抬起看了看被纱布包裹住的半条，这位名叫伊万的指导员警惕的看着蹲在他边的卫燃，一只手已经悄悄握住了边的半块碎砖。

卫燃说话的同时，将原本挂在尔科腰上的那支p38手枪倒转枪柄，递给了努力撑起上半的伊万，“这支手枪里的弹已经清空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扶着你坐起来，另外我们还有些鱼汤，如果...”

尔科闻言，赶解开扣，不过在把制服丢篝火里之前，犹豫片刻后，解下了原本挂在腰带上的那把少年团小刀，“这是里奥的，把它留下来吧。”

伊万闻言忍不住一抹疲惫的笑意，“你们是什么人？”

在四人番的守夜中，昏暗的天渐渐被晨雾笼罩，奇大桥方向的火声也越来越激烈。而隔那位被卫燃截肢的苏联红军指导员伊万，也终于在药力消退后醒了。

而在稍远的卫燃，也从包里翻了那台禄来相机，悄无声息的将汉斯老爹以及洛奇医生和尔科三人，连同冒着黑烟的炉和更远在夜中隐约可见的克罗尔歌剧院全都贪婪的纳取景窗，随后下了快门。

至于卫燃，他早在汉斯老爹开的时候就已经举一反三的开始脱掉上的制服了。

许久之后，三人的制服被烧成了灰烬，的黑烟也渐渐消散，汉斯老爹从周围捡来一些木制家的残片盖住了篝火堆里残存的几枚那脆勋章和金属鹰徽，重新靠在了温的炉边缘，默不作声的等待着天亮，等待着战争结束，也等待着隔那两名伤员醒过来，又或者彻底死去。

卫燃指了指后，坦诚的解释，“其他人在那堵墙后面，如果你不接受我们的投降，他们也好赶快逃跑。”

经用不上它们了。”

“我们都是同一家诊所的医生”

“投降？”伊万诧异的看着卫燃，“你会俄语？”

等三人的制服在炉中一边燃烧一边冒黑烟，洛奇医生已经端着快喝完的鱼汤躲到远的墙影里了。

伊万沉默片刻，伸手说，“谢谢你们救了我和我的战友，如果可以，给我来一碗鱼汤吧。”

“我的战友呢？”伊万满不在乎的接过手枪问。

“随便你”

卫燃说着，将他们从废墟里找到的半截诊所招牌拿起来给对方看了看，“你可能看不懂，但这座建筑没被炮弹炸毁之前，确实是个诊所。”

卫燃指了指不远黑暗的角落，“他的伤势比你更严重一些，现在还没醒过来呢。”

汉斯老爹说话的同时，也解开白大褂，把自己上的制服脱下来丢了燃烧着篝火的炉里。

“我以前学过”

重新穿上白大褂的汉斯老爹注视着炉里蒸腾而起的黑烟，又转看看周围以及远已经化作废墟和战场的城市，最终无声的叹了气，闭上了密布着血丝和悲凉的苍老睛。

任由卫燃扶着自己靠在墙上，伊万犹豫片刻后问，“是你们救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