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鹰，需要帮忙吗？”卫燃说话的同时，已经帮季也搭好了无菌帐篷。至于卡尔普走之前的警告，他却是并没有放在心上。

“膝盖窝的伤怎么理？”焦烂额的季颇有些手足无措的问。

这老爷放下拐，抬手指了指电脑屏幕上仍在循环播放的采访内容，慢悠悠的说，“拉尔夫，我的乖孙，帮我找找视频里那个年轻人的联系方式。如果你能请他过来和我见一面，车库里的那辆宝托就是你的了。”

“什么来着，猫鹰？对，猫鹰，别忘了，他们两个是毒贩，死就死了。”

“等下阑尾手术帮我一下”季低声说了一句，低下继续开了忙活。

“有搭帐篷的时间都够完一个伤了”

“爷爷，怎么了？”原本胡噜震天的年轻人被惊醒之后立刻问。

旁边的刚完成血止血的季见状赶有样学样，将毒贩上的武全都翻了来。

动作暴的合了大上被弹撕裂的主要血，勉保证不血之后，卫燃直接合了肌和上组织，转战肩膀上的伤。

以最快的速度理好这最麻烦的一刀，卫燃这才站起，将一直装在帆布包里的无菌帐篷拿来搭好，随后用桌上的钥匙打开手铐，将那名毒贩抬帐篷里的折叠床上，认真的作者阑尾切除的准备工作。

密布灰尘的厂房。

就在他们两个忙着最后一儿工作的同时，卫燃却浑然不知自己之前接受的那两次采访也在网络和电视上相继播。

卫燃也不回应，转钻自己负责的那名毒贩的无菌帐篷，换上新的橡胶手之后，立刻开始了阑尾切除工作。

只不过和上次不同，这才看到采访视频的观众里，有相当一分人却被充当背景的那个在灯光下反着奇异光芒的长条琴盒给引了注意力。而另一分观众，则被波兰一家博馆爆料来的，卫燃拒绝向他们博馆授权照片展览的对话录音给拉走了球。

直到季心惊胆战的将切除的阑尾丢到那名毒贩的上，开始合伤的时候，卫燃这才走来细心的打扫着两人用过的东西，清除着上面遗留的任何蛛丝迹。

“说的也是”

季闻言心理负担也少了一些，再次学着卫燃的样，把急救箱拎过来，就在满是尘土的地板上开始了手术。

这个看起来风烛残年的老爷手里捧着一张老旧的合影，不远炉里明灭不定的温火光，似乎让这张合影也慢慢燃起了火苗似的。而在不远电脑上，则一遍遍的播放着卫燃接受德国那家媒采访时的视频。

卡尔普的这一刀虽然伤并不算大，但却及其损的直接到了关节里。换句话说，即便卫燃和季合好了被切断的血，这两名毒贩的后半生也有极大的概率要瘸着儿走路了。

“真的？”这个年轻人立刻清醒过来。

“止住血死不了就行了”卫燃及其没有责任心的说。

卫燃说话的同时，已经让第一针穿过了被弹撕裂的血，“你觉得他们都被那两只鸟到这儿来了，难还是什么好东西？”

以最快的速度合了这两伤，卫燃这才这名毒贩另一条膝盖里的餐刀。

一时间，在那两段采访的视频下面，两边倒的网友除了纷纷留言询问那个盒是什么，其余的被像一个个复读机一样，乐此不疲的用各语言重复着卫燃那句“和波兰人站在一起容易失眠”。

相比满是肌的大，肩膀上的这一枪因为伤到了骨稍稍有些麻烦，但对于卫燃来说却并没有困难多少。

和这些只是熬夜不睡的网友不同，在德国纽堡郊外的一栋别墅里，一个脸上满是老年斑的老爷却是真的失眠了。

“爷爷什么时候骗过你？”这老爷摆摆手，“现在送我回卧室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好歹曾经跟着达利娅在各小动上切了不知多少截，再加上之前在战场上积累的经验，这小手术对卫燃来说自然算不上什么，是以只用了一个小时，他便合了那名毒贩的腹腔，转钻了另一无菌帐篷，给季打起了下手。

而在他们后，卫燃莫能助的朝季摇摇，随后借着灯的光芒，将这名毒贩全仔细搜查了一遍，将别在他后腰上的一支格洛克手枪清空了弹膛，连同鞋里翻来的一支蝴蝶刀一起远远丢了去。

瞅着窗外的天泛起了鱼肚白，这位彻夜失眠的老爷终于放在了手中的合影，用盘了包浆的木拐戳醒了在一边沙发上睡着的年轻人。

“不用搭无菌帐篷吗？”季见卫燃已经将急救箱拎过来，上橡胶手开始急救了，立刻不解的问。

“可是...”

卫燃一边忙活一边答，如果说考别的，他或许还真没有什么把握能赢了季。但抡起抢救，好歹在柏林洛奇医生的诊所实践了那么久，这位毒贩上的这儿并不算致命的伤，如今还真难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