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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想到魏池是怎样对她说:这不是买花的时节,要不送你一些也是好的……
“这的确不是看花的时节。”陈玉祥实话实说:“杏花要开败了,石榴花却又没能开出来,这是大的景儿。就说盆里的,这会儿也确实没有什么。”
司仪赶紧说:“这里恰好是福寿山腰,再往前几十步就是青宜亭,可以见着这湖的源头,两位公主请跟下官来。”
陈玉祥转念一想,自己是主,别人是客,刚才的一番话自己说得并不妥当,于是赶紧闭了口,默许着往那亭子去。
索尔哈罕并不知这公主想的什么,只当是她本性清雅,为人直率,所以并不在意,也就跟了过去。
到了亭子内,铺张了点心茶水,这就轮不到司仪说话了,司仪只好眼巴巴的指望着陈玉祥,希望她别任着自己的性子冷落了贵客。其实就玉祥而言,本人并不是个好胜喜欢捉弄人的脾气,此刻不说话,倒真是因为无话可说,本就不熟,心中又想着别的,真是乱中添堵,找也找不到合适的话来说。
索尔哈罕倒觉得这个小公主比那个胡贵妃和王皇后有意思,于是主动开口:“虽然并不是十分好的时候,不过单是这一院子的杏花和石榴也蔚为壮观了!在草原上难得这样高的花,种在园中的花草也多是取其香气罢了,今朝一见这宫中的景色,还是深感绮丽的。”
陈玉祥虽有想法,但是这一路走过来也并未真觉得这位塞外的公主有什么讨厌的性格,说实话,如果不知道她和魏池的事情,那真的要佩服她的气质和举止。更何况,细下心一想,魏池和自己并无私情,而且他们结识在前,不论是朋友还是真的彼此钦慕,自己都没资格说什么。
“我自小住在这宫里,并不知道塞外是个怎样的风景,其实是好奇得很的。”
索尔哈罕冲阿尔客衣招了招手,阿尔客衣奉上一个银盒,索尔哈罕接过银盒打开来:“其实草原的花儿比不得中原的美丽,所有的不过是香气罢了。”
陈玉祥好奇得接过来,细细一闻,果然是怡人的味道:“真是难想,这样气息的花朵会是怎样的模样。”
索尔哈罕笑道:“并不起眼,米粒大小罢了,只是好闻。”
“这倒是奇怪了。”陈玉祥也笑道。
“就是因为其貌不扬,所以才要香气怡人,这样才能引来蜂蝶,以免错过了花期。”索尔哈罕略顿了顿:“就好像人与人,说来也有趣,往往是其貌不扬的人温顺可爱,引人难忘呢。”
索尔哈罕这么说是为了自比――漠南不似中原风光,但是也算是别有韵味。
听者有心,陈玉祥听到这话顿时就想到了林雨簪惊人的美丽和才华,眼前的这个女子虽不如她的美貌,但是那份胆识别说女人比不了,怕是不输给任何男人,自己与她们相比可真是个其貌不扬……但听她说话这样自谦,有把那其貌不扬赞得真诚,越发觉得自家刚才有些失礼,失身份。
“公主,这盒香料可以送我么?”
索尔哈罕连忙点头:“这是一套,公主喜欢也是我的荣幸。”说罢,回头吩咐了一下。
陈玉祥想了想:“把我那套冻玉的茶具拿来。”不等那司仪说话,已经有合德宫的宫女下山去了。
“这山不高,不过是当年挖这湖的土堆出来的,片刻功夫就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