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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糊的感到有人来给自己披上绣花的羊毛毯子,于是翻了个身压住那个帮自己紧被子的手。但好像又不是露台,而是那张软绵绵的大床,身旁的人搂着自己的腰,呼出的气息有些酸楚。这个不开窍和那一份酸楚似乎有点关系,但好像有没有关系。
“想什么呢?”索尔哈罕指着魏池的眉头。
“哦!哦!”魏池拍了拍自己的脸:“没有,没有。”
“渴了!渴了!”索尔哈罕嚷嚷了起来。
“好好好!前面不远就是个茶庄,赶几步就到了。”魏池赶紧说。
“……跑不动了……”
魏池看索尔哈罕扔了缰绳趴在了马背上。
“哎……哎!这么大的女孩儿了,就算这路上没有人,你也别这样啊。”
“不!你以前在我那里还不是倒头就睡!”
“我可没在路上睡着过!”魏池拽这索尔哈罕的胳膊:“好姑娘,快起来!”
索尔哈罕抱住马脖子不松手,魏池一边要稳马一边要哄她还要一边顾着擦汗。看魏池手忙脚乱的样子,索尔哈罕眯着眼睛偷偷的笑。
“以前可不见你这么……”
“怎么……?”
“发嗲!”魏池重重的哼了一声。
“呵?是么?我一直就是这样的!”索尔哈罕把脸换了个方向。
魏池下马绕过来:“好姐姐,我错了,咱们快走吧,还有人在那边等着呢,要是等急了跑去报给宫里,那可就不好了。”
索尔哈罕嘟着嘴,懒懒地说:“……我累了么……”
“好姐姐,还要不要樱桃?我这就去给你摘?”
“不要不要!腻了……”索尔哈罕看魏池可怜巴巴的望着她,强忍着笑:“……嗯……魏大人唱个歌……就行,怎么样?”
魏池听了这无理要求,顺势拧住了索尔哈罕的脸:“……你这小丫头!”索尔哈罕没坐稳,被这一拧,一晃,从鞍子上滚了下来。
“哎呀!”魏池怕她摔着,赶紧稳住她的肩,结果一退后踩着个土疙瘩,身子一斜,两人连扑带滚的摔倒了一边的草丛里。
春天的蒲公英铺满了原野,路旁的一棵野杜鹃开得十分的艳丽,两三只黄锦翅被两人的响动惊得飞离了草丛,但又没有飞远,上下窜动了几番就又落在草尖,好奇的望着这边。魏池感到索尔哈罕拿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确定没有石头能把她硌傻之后,又胳膊一软趴回了自己身上。
“哎……哎,你怎么今天懒成这样?”魏池挣扎了一番,无果,只好认命的做了软垫。
“别说话。”索尔哈罕偏着头,趴在魏池的肚子上,顺手摘了一朵蒲公英握在手里。魏池坐起身,靠在旁边的野杜鹃树上,粉白色的花瓣纷纷落下,弄得她的鼻子有点痒痒的。
“你觉得我是个怎样的人呢?”索尔哈罕突然问。
“嗯?”魏池正在清理一朵粘在她发髻上的花。
“魏大人今天好迟钝!”索尔哈罕翻了个身,仰面枕在魏池的腿上。
“……你啊……有地位,有美貌,有权利,有能力,除了喜欢欺负人,什么都好?”魏池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