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如初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竟然把仅有的三盒旧局全数送给了唐怀瑜，她想了想，或许也算是念着他的好罢，她长到如今十几年，除了玉与玉缀以外，从未有人为她过，也从未有人想到过她。

她手中的动作加快，将最后一层布揭开，其中的事便了来，玉发一声惊讶的声音，便是萧如初也有些愣住了，那布包中其实也并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而是一捧儿。

结果没成想，艾草的气味没压住，和丁香混合在一起，闻起来总有一怪异的味，说不上难闻，但闻起来就是有些刺鼻，这是失败了，萧如初实在没忍住，直接倒在窗台下了。

想到这里，萧如初让玉

这么说着，她便想起那个男来，说话事总是斯文有礼，和和气气的，书上说翩翩君，温如玉，约莫就是这样的了。

是这么多年，她不知试过多少次了，从未成功过，她刻地意识到，自己的调香手法差了萧林氏一大截。

玉嘻嘻笑：“这名字好生奇怪，与梅是一家的么？”

萧如初摇摇，：“梅冬天开，怎么能一样。”

萧如初愣了一下，才答：“是山梅。”

玉笑：“是门房方才送过来的，也没说是谁送的。”

随着端节愈近，唐府到都挂上了艾草，以驱百虫，每个院儿都分派了一坛雄黄酒和粽，萧如初向来不饮酒，只浅浅尝了一，便被那酒气呛得脸颊飞红，索都赏给了玉几个人吃。

就在这时，玉了院，见萧如初在窗前，便笑嘻嘻地唤：“小，有人送东西来。”

玉伸手拿起一朵来，凑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然后又仔细地端详着，讶异：“小，这是什么儿？好香。”

她得到的东西少，便愈发珍惜，有人待自己好，可以不说，但是心里要记得，即便唐怀瑜只是举手之劳，顺便关照自己同胞哥哥的妻，但是受用了恩惠的人终究是自己。

雪白的朵朵完整，映衬在靛青的棉布上，显得极其好看，看得是心挑选过的，朵俱是将开未开的状态，苞半合，如同羞的少女。

萧如初想了想，有些迟疑地：“是……一个朋友。”

布包严严实实的，包了一层又一层，可见包裹之人的慎重和用心，随着包裹打开，萧如初忽然闻见了一阵清淡的香，特别熟悉，仿佛在哪里闻见过，但是细细一想，又说不上来。

她说着便屋来，将那布包放在案几上，：“小先看看？”

这是……大悲寺的山梅？

萧如初实在想不到谁会给自己送东西，唐府外的人，总不能是萧府里送过来的罢？那就太意外了，她这么想着，便把那布包打开来。

第二日便是端节了，之前搁在东厢窗台上的艾草都了些分，蔫嗒嗒的，萧如初取来一些放陶杵中捣成了，属于艾草特有的香气便充盈在整间屋，艾草的香气过于烈了，萧如初想了半天，又加了一些丁香去，试图压一压艾草的气味。

她不能欠别人的。

萧如初一愣，定睛看去，果然见她手中捧着一个布包，疑惑：“哪儿送来的？”

玉将手中那朵放下来，神好奇：“是谁送来这么一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