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空空，被打掉的腕传来细微的痛。

课间，你想走教室，刚走几步，就被前排的女生恶意推倒。你的后腰撞在尖锐的桌角，又狠狠摔在地上，你的桌椅被掀翻，在教室里发大的声响。没有人扶起你，无数恶毒的视线投在你的上，像针一样，你的心里难过得厉害。

他了嘴，结动，咽下腔里大量分的津，睫下压，掩住视线里比烈焰还炽、比恒星还持久的烈占有。

你决不同合污，想用清白公正的方法和富江一较下。

你咬嘴，一把打开他的手，不借助任何外力自己站起来，一瘸一拐走向自己的座位，每走一步，腰就传来剧痛，你忍着痛一声不吭，默默收拾地上的书本，扶正歪倒的桌椅，坐下听课。

都怪富江，你要恨死他了！

富江看够了你的笑话，假惺惺站来，替你解围，劝周围的人不要针对你了，你只是一个柔弱的、可怜的、没有看清局势迎合大众的少女罢了。

你变成了倒数，被师生集孤立霸凌，座位变成垃圾桶，书本被划烂，桌面用刀刻上无数下龌龊的脏话。

呵，有意思，这么倔，一都不听话，真是让人心难耐我倒要看看你什么时候屈服！

喂，以后听我的话，不然你会更难过

你还没开，平素品行端正、格儒雅的数学教师就变了脸，然大怒、一反常态把你大骂一通，唾沫星溅来，恶毒的咒骂和肮脏的字让你忍不住红了圈，捂着嘴跑办公室，委屈的泪满脸颊。

你懂他笑容里的恶意和嘲讽谁让你没有听他的话，没有沉迷于他的貌和别人互相争抢着讨好他，没有像一个被剥夺意识和心智的玩任他玩。

别以为你不知办公室里的老师串通起来，把用来测验的试题答案偷偷密给富江，只为了让他拿到第一名，脸上胜利的笑容。

奈何知识储备和复习度不够，你输惨了，成绩吊车尾，靠作弊考试的学生比你的分数一大截，在班级排名上遥遥领先，发挥了完全不属于自己的实力，你连公认的学渣都比不过。

富江坐在窗边，侧过凝视窗外的风景，看似托着腮发呆，实则盯着玻璃上倒映来的少女影。

接了办公室，想问老师一个你不会的题目，没想到富江在里面，和老师挨得极近。

人群如散去，班上的学生就像失去了独立的个和自由的神，像磁针牢牢附在富江这颗大的磁石上。

富江歪过，似是到不解，自己主动释放和解的信号，居然没有得到回应。

看到你来，他们的距离迅速分开，老师直接后退一大步，神有些慌。富江则坐在老师的椅上，翘着笑，嘴角勾起，灼人的视线落在你的脸上，夸张的笑意怎么看都达不到底。

如果他没有现，班上的同学会像以前一样，关系洽、和谐相，老师会努力教学，以传授业解惑为己任。

富江甚至把考完的卷提供给班级的同学互相传阅，监考老师装作看不见，整个考公然作弊！

富江躲在人群背后，朝着你笑。

富江伸右手，玉石般细腻柔的手指，骨节分明，掌纹清晰，看似绵的手心，实则蕴着压迫的力度，温度灼。

哪里像现在，学生不像学生，反而像十恶不赦、互相仇视的敌人；老师不像老师，反而像被富江牵着鼻走的傀儡木偶！

你从没受过这样的侮辱训斥，那么亲切宽厚的长者，从来没有对学生发过脾气的数学老师，怎么会那么说你，一想起来，你就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