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到底……”开皱着眉思忖了一阵，而后恍然大悟的惊声说：“姨娘的意思是，这事，这事是夫人的？”

开闻言笑嘻嘻的应了一声，便也矮在一旁坐了下来。先替尤二盛粥布菜之后，方才给自己也舀了一碗粥，小小的吃了起来。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在她们这里不用，当下尤二吃了几之后便开问：“那边的事情有什么展吗？”

尤二笑：“孺可教。”

开问：“姨娘的意思是？”

随意挽了一个慵妆髻，尤二缓步走到饭桌边坐下，对开说：“这么大的雪，路又得很，你也不必去厨房吃了，就在这里跟我一起用饭吧。”

“那、那厨娘为何要认罪？”开结结的说。

尤二笑而不答，：“后来呢，厨娘怎么置的？”

“看夫人的意思，是要保住这位厨娘的命。看来，她的心还没有黑到底啊……”尤二意味长的说。

尤二生慵懒，白府又没有侍妾一定得早起去给正室夫人请安的规矩，她更是落得清闲，一直睡到了早膳时辰过后才起了。屋里燃烧着三个炭盆，烘得一屋温如。她对镜而坐，自己梳理着那一乌黑的长发。开忙忙的，指使着小丫鬟们端早膳过来。不多时，熬了一夜的小米粥那温的香气，便充斥在屋里面。

“说是那厨娘坏的事，她记恨莼红从前无意中害得她闺女没有被挑到大姑娘那边伺候，所以才下了黑手。”开回答。

“那也不一定。”尤二。

尤二夹起一只三鲜烧麦凑近嘴边，轻轻咬下一，吃下去之后方才又：“查来是怎么回事了吗？”

背，看起来跟一只只虾米似的。后园里面的小池塘，早就结成了冰湖，光如镜。假山上结了许多冰凌，奇形怪状，观之不足。

开咽下嘴里的，回答：“闹了一夜，早上老爷和夫人才歇下呢！幸亏今儿个是休沐日，否则老爷熬了一整夜还得去上朝，还不累坏了。”

开闻言再也吃不下去了，放下碗筷，说：“夫人为何要如此行事？老爷也不是没有庶庶女啊！为何偏偏就是容不下莼红……”

“这小事，也值得害两条人命？”尤二淡淡的说，“事情的真相，恐怕未必如此吧。”

“据说老爷发了狠，要她偿命。当场便要将她拖去打板，打死为止。可是，却被夫人劝住了。说是大张旗鼓的未免惊动了人，让老爷将人给她，她悄悄的理了便是。夫人说的话不无理，老爷便答应下来了。”开说着叹息了一声，：“恐怕这个时候，那厨娘已经没命了吧。”

“大概因为莼红行事太过随心所，碰到夫人的逆鳞了吧。”尤二：“我听说，从前我还没有府的时候，老爷竟是一月间有二十来天睡在莼红屋里的。她这样独霸着老爷，叫夫人如何容得下？所以，

开闻言瞪大了双，讶然说：“姨娘的意思是，这事不是那厨娘的？”

尤二：“厨娘是夫人的人，替罪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