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无意中听了一回墙角，好巧不巧，自己还正是这谈话的主人公。不过程安也见多不怪，虽然当面议论他的人不多，但想也知，

如雨，课间大多数时候，程安都在看看书、发发呆或者和大家一样，趴在课桌上补眠。但程安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他了教室，教室靠栏杆一侧的角落摆放着垃圾桶，黑灰的铁制栏杆上有红黄蓝绿白各的印，这是班级公认的拍黑板的地方，每当有人捂着鼻嘴，将胳膊伸得老长在这拍黑板的时候，粉笔灰在空气中扬起，就好像拙劣的电影中的布景，来人必是退避三舍，绝不靠近。

……

另一人接着说，“以言情和众多偶像剧的路来看，像程安这样的人大多最后会被最不起的，长相平平，学习不用太好，但心地善良，傻得可的女生俘获芳心。”

“不行不行，及格哪成啊，我是对自己要求那么低的人吗？必须得要100，不110分。小叶你等着，我一定不给你丢脸。”语气里是明显的亲昵和讨好。

“不过，小叶，你真的对程安没什么觉吗？我觉得吧，在我认识的人里，只有你和他最般了。都不是一般人啊。”

“连话都没有说过，我有什么想法才奇怪吧。”

然后，是一个相比之下冷静淡然许多的声音，“大概，那些人比不上他自己。而且，长相太过的人，大多对另一半的外貌反而没有太的要求。”

“小姑娘，你见的人还太少。”

“小叶，讲真，你不觉得程安长得可以用来形容了吗？”

“及格就行了吗？”仍旧冷淡的女声。

然后，有声音顺着程安背后大开的窗传到程安的耳朵里，一个嘹亮轻快的女声，“小叶，你说程安会喜什么样的女生啊，他长得那么好看，成绩又那么好，这快两年了，明着暗着来向他告白的女生没有一个排，也有一个班了吧。我可是仔细看了，那可是环燕瘦，各人都有啊。”

“那我就等着了。”

程安有幸没碰到这个时候，栏杆边有些脏，所以程安选择站在开着窗的教室墙边，空气中没有风，带不来新鲜清新的空气，但比坐满了人的教室好了太多。

“你以前说程安和顾婉很。”

程安微靠在墙上，看着面前被院墙楼房分隔的仄的天空，然后视线往下，有一只橘猫顺着低矮的墙沿，懒惰而又优雅地迈着步，仿佛在巡视自己的领土。程安饶有兴趣地盯着它看，看它从院墙一边走到另一边，然后纵一跃，下围墙，不见了踪影。程安便转开视线去寻旁的事。

“觉得啊，让人惊艳的长相。”

“别蹭我，着呢。好好看书。”

接着还是之前那个声音，兴奋地追问，“真的吗？那岂不是谁都有机会啦！”

“唉，那时候我和你还不熟嘛，现在在我心里，谁也比不上小叶你。”

“遵命。”

“欸，小叶，别生气嘛，我发誓，如果下次数学再不及格，我就一天十张卷，到咽气为止。”

“是啊是啊，那你就没什么想法吗？”

“你，再放飞一下自己大概能在学习成绩这方面达到要求。”

“可是我真的觉得你们俩很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