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开说：「如果我是那个女孩，我也会想亲手杀了他们……」第一片光碟给她的冲击太大。

「光碟片里的女孩让我想到将军的女儿，可是我不懂，她想杀那七个人，为什么还要跟他们……」

「很微妙，人很可能憎恨对方，却在跟对方时得到快。可能她觉得既然已经被七个男人暴，一次、两次，甚至三次、四次，并没多大差别，也许她被父权主义下的贞观念束缚，认为自己已经脏了，几次都是脏了，她只要能报仇就好。」

「没错，但……」方梓璇叹气，「我刚才想到一片……」

方梓璇沉默好久才说：「这几桩杀人案，会不会是被害人对加害人的复仇？」

「凶手可能是光碟片里的女人，但光凭脚底黑痣、大约年龄，我们要怎么找？」

她觉得很难受，这时手机响了，她看来电显示，是家里的电话，她静音没接，问关棠骐说：「关检，快过年了，那个……我今年家里有事，堂姊要结婚，表哥要订婚，年假我想请到元宵过后。」

关棠骐看了方梓璇一，：「很有可能。」

他光碟，重放第二片，同样快转到某个仅仅短短一瞬间的画面，将之定格后，说：「一样在脚心有黑痣。虽然在这张光碟，她变得比较丰腴，形发育得更丰满，但肯定是同一个人。」

人们解了绑缚，将女双脚抬那幕，短暂一瞬，画面拍到女右脚底中心有个明显黑痣，关棠骐了暂停，说：「这里有个明显的黑痣。」

「如果凶手确实是她，不难明白，她藉这个方式让七个男人对她没有防备，可以轻易下手……」

要是照关棠骐往常的个，他最可能的回答是不准，不过一来过年他也有事要理，二来这个案带给小菜鸟的冲击大了些，离过年也没几天，监识报告、解剖报告大概要年后才能来……关棠骐想了想，说：「这几天把能结的案结掉，我记得有六件不会起诉的案，报告写一写，能完成就准你假。」

「先找影片里另外两个男人，只要找他们，就能找她。」

「再好的理由，都不该杀人。」关棠骐忽略心里怪异的受，淡淡说。

「当然，凶手可能不是她。」关棠骐第一次试图安人，觉很奇怪。

「可是……」方梓璇仍是觉得不可思议。

方梓璇，没说话。关棠骐退光碟，不大的播放室安静下来。

「没找到明确证据前，我们不能认定她就是凶手。」关棠骐只能这么说。

关棠骐又播放第三张，这张光碟很多回拍到女脚底，很快就找到他要的画面，「依然是同一个人。」

关棠骐一窒，在北检四年多，数不清经手多少大大小小刑事案件，惨绝人寰的案也看了不少，他其实早已磨平了情绪，可是刚才方梓璇那句「如果我是那个女孩」，不知怎么地拨他心绪。

「我觉得她很可怜，也许……凶手不是她。」

方梓璇吐了气，「凶手不是她可能很低，对不对？」

他无法想像方梓璇是那个女孩，那句话非常刺耳……

「古董国片？」关棠骐奉还她先前的嘲笑，「我看过，我的嗜好是看古董片。」

方梓璇没想到这么容易，去年她只不过想多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