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空碧带笑的眸，攸桐哑然，她在笑，笑得很无害，空碧说：“两情相悦，长相厮守，我也赞成啊，即便心里有些失落，可是为了你，他就没过过多少好日，为了找你，他总是失去理智，我真的怕五年前众叛亲离的局面会再演。”

“什么？”

如果说可以重新选择的话，攸桐宁愿自己对苌楚一无所知，那样也许还能像从前一样，无忧无虑。

“说不清，有时候觉得很熟悉，有时候又觉得陌生。”可是这些都不妨碍攸桐将其视作亲人，即便在发现苌楚和阑思合谋以后，她也还是没有打算要恩断义绝之类的念。

“多谢你的好意。”说不难过是假的，但攸桐自己也认为这是很好的结果，让溪冷为了自己这样一个不知还能活几年的人浪费时间，确实不应该。

“说起来，你和苌楚从小一起长大，你对他了解多少呢？”

玄机阁不赔本买卖，没有无缘无故动用人力找人的理由，但溪冷却总是不顾规则，用手里的权力与阁内事无关之事，显然，其中大分与攸桐有关，起初，他还尚可说是为了搜集情报，但时间久了，谁又看不来，他们的阁主已经为了一个没有用的女耗费太多力。

苌楚的家族因离佩而生，也因离佩而亡。但是这个中牵扯实在太过复杂，世上怕是无人再能很详细地说清楚，而略知些的人也无外乎空碧等人了。

第89章八十九、误迷离境

要说清楚苌楚的背景，还得从离佩讲起，攸桐惊讶的是，原本以为只与自己一人有关的玉佩，竟然还影响了另一个家族的生死存亡。

攸桐以为是自己冷静，选择挥剑斩情丝，直到很多年后，她才明白过来，那只不过是因为自己对溪冷的情还没有到非君不可的地步。

“我知该怎么了。”攸桐给空碧添上了一杯茶，想，空碧是好意，对溪冷来说，无论心意还是情，她都比自己合适，甚至也比自己更他。

“当年，你让溪冷查过苌楚的背景，但是他只告诉了你一分。”门外的雪又大了，“现在我就来告诉你剩下了那分吧。”

“不过……这都不是最重要的事，我来找你，主要是告诉你另一件事。”空碧这才将话题引到重上，“我从逸辰安那儿得知了一段多年前的往事，想必对你很有帮助。”

空碧望着攸桐，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是觉得仿佛说什么都是多余，虽然自己是为了溪冷好，但终归自己无情了。“我还是想帮你，只是就不要找溪冷了。”空碧说到。

“我对不起他。”

断断续续，空碧将玄机阁的些许往事说了些，原来玄机阁能有今天的地位，空碧功不可没，溪冷虽好，却在攸桐的事情上太冲动。

：“我跟随溪冷十年了，十年里，我们经历过生死，经历过周围人的背叛，直到你现，一切都变了。”

“若非逸辰安偶然所见，想来这些事很久以后都不见得能为人知晓。”空碧从逸辰安那儿听了一个玄之又玄的故事，转述给攸桐时，语气却十分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