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言又止。

艾自由和乔斌到医院的时候，正赶上李护士醒着。

这时，张小重重地叹了一气，接过话茬：“李护士苏醒后就失忆了，巧合的是失忆后的反应和凌一模一样，都是忘记了所有的人和事，但是知识和技能却没有消退。”

艾自由又和李护士闲聊了几分钟，见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便告辞离开，李很情地把两人送到楼层电梯。

李担心妹妹，特意去李护士的医院找她，却发现妹妹已经辞职离开。有知情者告诉她，李护士被一位研究室的博士请去家医生。

这一切仅仅是张小中的“巧合”吗？

“妹妹，我喜你现在这个样的！你以前呀，总是说一些神神的我们听不懂的话，现在虽然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可比你之前正常多了！”

艾自由下定决心，她要再见一见李护士和夫人，希望能够从她们上发现一些线索。

李刚要回答，嘴张到一半，正好看到艾自由和乔斌站在病房门，又把嘴合上了。

艾自由谎称自己是李护士的朋友。李看了一乔斌手中的果篮，信以为真，忙搬了两把椅，招呼两人坐下。

一个多月之前，李护士的情大变，她每晚都同一个梦，梦见一个白衣女人要杀她，直到一天夜里她实在忍受不住这折磨，歇斯底里大喊：“我要杀了你！”

艾自由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假装咬了下嘴，言又止的样。她相信她说那样的话，并把话吞肚里动作，一定可以引来李的诉说望。

李护士盯着两人看了几秒，然后摇摇，尴尬地笑笑：“对不起，我不记得你们了，就连......就连我......我都记不起来。”

一个比李护士年龄稍大几岁的女人在帮她收拾东西，一边收拾一边扯着嗓和李护士聊着天，好像心情很不错的样。

借着等电梯的空档，艾自由拉起李的手，假装如释重负样说：“失忆了倒是件好事，不用再像以前那样......”

李护士在到宅之前，在一家私立神病院上班，虽然每天面对那些神病患者，但是她的心态很好，把患者照顾得无微不至，年年都是院里的优秀典型。

“什么神神的？说来听听。”李护士似乎对自己失忆前的事情很兴趣。

那位研究室的博士自然是博士，李护士要照顾的人就是夫人。

如果真的存在着联系，那又是什么呢？

艾自由缩眉，她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她觉自己冥冥中和她们之间有着某联系。

不同的人，同样的失忆反应。

和艾自由预料的一样，李果然打开了话匣，一气不停地把李护士的底全抖了来。

她的态度很平和，神很不错。她现在的状态和艾自由在宅初次见到她时的状态大相径。也许她说的是对的，忘记并不见得是件坏事。

第三个。

由于艾自由对D市不是很熟，她向张小借了乔斌帮她带路，恰巧这几天乔斌那几个学画画的学生请了假，他有大把的时间挥霍。

如果算上艾自由自己，李护士是第三个失忆者。

那夜之后，李护士就再也没回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