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仍自言自语，换了副脸，语气神态倔又固执。

乜予的小字是景承，当初他为了区分里另外两个自己，就直接拆开小字使用，嗜书画的为阿景，脾气暴躁的则是小承。

乜予淡然敛神，他知阿景的狂躁不安，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阿景必须得被压制了。

不能动，日过得就愈发枯燥起来。

自那次杨初成闯凤鸾惨遭凌后，状况的确大不如从前，一躺就躺了一个月。

至于小承，不让他碰那位杨姑娘便是，其他的，他也不想，全当解闷的好戏。

小承，怎么一直不说话？

肖尹书替他诊过，人格只能合，不能铲除，所以那么多年来，乜予才选择最保守也是最好的一条路，让其他的自己和平相，互不扰。

让你们和平共，连这，都不到么？嗯？

没什么好说的，要怎么置，随你安排就是。

其实乜予自己很清楚，要说置，他当然想把其余人格杀个片甲不留，对他来说也不过是弹弹手指的事。

怎么说呢，就，还规律的，和她小时候听闻的离魂症有些，至少乜予的症状看起来没那么像症状，毕竟不影响他的生活，反而从某角度上还能省不少事。

多亏纸条上的记录，杨初成才想通，原来真正的乜予她一次都还没正面接过，一直以来打最多的是乜景，最近呢又多了个乜承。

一个月后

无人回应就等于默认，是他们相互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但是他不能这样。

阿景平日常代我事，多有疲惫吧，许你休憩一月。小承不懂事，又是初犯，容你一次改过的机会，以后不许再冒犯杨姑娘。如此安排，你们还有何异议？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月呢她没有任何运动，连乜予的影都没见到，仿佛他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天，乜予---不对，是乜承来了。

男人话语最后轻微上扬的尾音充斥着无言的压迫，一时间，再无回话。

时了，都睡吧。

不过陈苏燕还是会照例负责表情训练，可能是看自己伤情严重，这个月的训练不像以往那么变态，而是非常机械地对镜表情，一就是三个小时（杨初成微笑）。

其实杨初成的伤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远方传来敲钟的声音，烛火被剪灭，东里漆黑一片，月光映衬着男人新斟满酒的金杯，杯闪零星闪烁，照着他灰的眸像是狼一样向外渗着淬着毒的光。

神明听到了她的心声，大发慈悲地让她----有事。

他饮尽，又准确无误地替自己再斟一杯，没有丝毫的困意。

人格若被自己杀死，会增加人格本的不稳定，换言之，杀死两个后，还会有更多新的自己冒来，既然如此，还不如拿着下两个自己熟悉的自己。

半晌，无人回话。

上次陈苏燕给杨初成的葫芦，打开以后是一张被压缩过的纸条，上面详细的记录了乜予的人格有几个，怎么称呼，又分别在什么日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