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臣妾的嗅觉比一般人要灵。”除此之外，闵棠实在想不问题在哪里。从几人的对话里，闵棠也猜个大概。

“拿过来吧。”

“药方·药材·药碗·药罐和药都没有问题，秋月和张太医亲自煎的药，臣妾都闻不得，可见问题没有在人上面。”

“皇后，朕向你保证，若文秀是被人冤枉的，她绝不会走上藿香的老路，朕定保她无命之忧。可若这件事真是她的，朕也绝不会轻饶。”圣隆帝行事横，若非文秀是皇后边的人，当年又发生了霍香枉死的事，他早就下旨抓人，而非亲自走一趟翊坤。

药方没问题，张廉没诊错脉，可她喝了药会吐，会恶心是事实，这中间肯定是哪个环节不对。再不想闻，她也必须闻一闻。坐以待毙不是闵棠的事风格。

“圣上，方才是臣妾失礼了。只是，文秀秉纯良，不下毒害人的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皇后见好

“圣上，国师医术明，不如请国师为贤妃娘娘诊脉。”此刻不是争下的时候，闵棠不能事。她这情况，张廉实在找不原因。

“这不可能，文秀没有毒害贤妃的理由。”皇后听到这个消息无法接受，当场反驳圣隆帝。

“煎药的碳查过了吗？”

圣隆帝一声令下，顺着线索查过去，竟然再一次查到了翊坤。这一回涉事的仍然是皇后边的大女，文秀。

长得不好看，现在瘦了，也没好看到哪里去，脸白得像一张纸，憔悴不堪。若一直是这个样，倒不如维持原样，胖就胖，至少抱着手好。圣隆帝皱着眉，若有所思。

闵棠一听，脸就不好了。那难闻的东西，她是一刻也不想闻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圣隆帝突然提声调，众人一听便知，他发火了。

当着圣隆帝的面儿，闵棠一都不避讳她对秋月的亲近与信任。

“我喝副药，虽然觉得不好喝，还没有难以忍受的程度。直到今天第四次喝药时，心里翻涌上来的恶心怎么也压不住。那药，就像从臭沟里捞来的臭虫一般，难闻得，一天五副药，要不是秋月顿顿时送，还要盯着我喝完，我肯定会倒了。”

这一查，问题果然在碳上面。闵棠病了要喝药，她吃的是汤药而不是药。既然是汤药就要煎熬。药方和药材动不得手，人也靠近不得，哪里才能动呢？柴薪！

闵棠与圣隆帝对视一，圣隆帝目透寒光。

“不曾。”张廉和秋月异同声地答。

“是。”秋月从张廉手上接过那一碗药，送到闵棠面前。还未靠近，闵棠就挥手让秋月将药端远些，不要再靠近了。药还未靠近，闵棠又想吐了。她死死压着吐意，圣隆帝在这里，她可不能当着他的面儿吐了。

“臣惶恐。”张廉跪下，额贴在了地上。

“国师已经离京，难不成还要朕派人上天行山请不成。”

“贤妃娘娘，臣给您开的药，不会发这气味。这里有一碗重新煎熬好的药，臣亲手煎的，您再闻闻看，这碗药里是否有让您难以忍受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