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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飞候在殿外，令心却不见人影，珂玥大概能猜测到，她便没有问令飞。

当珂玥说“后悔”二字时，赵容祁手抖了抖，待珂玥说完，他探手抚平她的眉，看着她的认真：“我亦后悔了，我保证，日后中定只有玥儿一人，我只要你一人便够了。”

“可世上哪得双全法？”念桓听罢，语气激烈了些，“我今日便告诉你，陈燕此时虽好，然燕未必有心与陈永世结，如今这时局，即便是赵容祁改日登位，你所愿的，亦永无可能！”

路人，永不往来。”

珂玥手攥这袖，眶红了些，看着念桓，一字一句缓缓：“那我也告诉你，我从前为敬玄活，今日我亦为赵容祁活。”

念桓此话，珂玥才转看向他，平静：“我不走，你也别想杀他。”珂玥看着他，话中难得认真，“我若说我对赵容祁无私心，此话你不信，我也不信。可我是真心想两国好，敬玄我想帮，赵容祁我也不想离开。”

珂玥没有回答，可这怎会是她要的？她从前不想与谁谈论什么此生相许，看话本上的姑娘轻易便信了男的话，觉得甚是傻啊，可现在看来，大抵自己也傻透了。

“那你自己呢？你不能为自己活？”念桓中怒意薄而，恨意也参杂其中。

珂玥没有回复，赵容祁明白单是这一句，便让珂玥信自己，是不可能的。他不她回应，手却抚过面庞，又抚过耳畔，二人无言以对，然彼此心皆渐渐安定。

“这便是你想要的？”念桓看着珂玥失神落魄地模样，郁结一气，手也攥了些。

此时他还无法断绝此事，但他既说，那便要到，即便付所有，他也得搏上一搏。

珂玥呆呆地坐在殿中，看着殿中的香炉，袅袅云烟浮起而后散在殿中，燃了许久，已不知是过了几时。

内室窗旁响起一丝声响，然珂玥望炉烟望得神，丝毫没有察觉。待影无声走近至旁时，她才恍惚看去，看到念桓的面容时，她讶异了会儿，但只是看了会儿四下便收回目光沉默了。

待珂玥退到偏殿，没坐多久，礼乐便响了，珂玥没去，但已知是赵容祁发了。

她心疼她死去的母妃，亦厌恶她无力得到又无法舍弃地模样，日日哭泣泪，令她一度以为，情便是如此恐惧之事了。

珂玥本想看着赵容祁，但她现在后悔了，整好衣摆后便寝殿，唤方才的人去服侍赵容祁。

“你说之事，若是发生了，谁死，我便陪他死！”珂玥站起，凝眉正，“但若今日要我走，永无可能！”

她从未有过悸动，亦从未想争取什么，往日什么，想的都是为敬玄争取什么。可是如今，她想离赵容祁近一些，她心底便有了许多自私的期望。

念桓愣在原地，珂玥此话令他诧异，更令他心底生前所未有地失落，“可若他负你……”

念桓见珂玥不说话，心底恍若刀剐，拿的是利小刀，一刀一刀，从心上缓缓划到心底，疼哽在间，痛得无法言语，一，话又变了，“你若要走，我今日便可带你走。你若想留，那我便杀了他，绑也将你绑走。”

“与赵容祁一起，便是我为自己活。”珂玥说此话并无犹豫，从她愿意信赵容祁起，她便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