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当然你。

璟十二岁，可她似乎一夜之间长大，并且对男女之事了如指掌，璟太早就见过人逐渐丧失的过程。

璟璟，怎么能这样比较呢？

妈非但选了那个男人，还选了无数个可以在夜她床铺的男人。那些面目模糊的陌生男人像鬼一样地来，像鬼一样地折磨妈妈，像鬼一样地离开，翌日，再来。妈白天也不再门上班，她也变成了鬼，总是带着一青紫的伤，萎靡地漂浮在家里。而那个男人，却不再天天回来，即便回来，也不和妈发生关系，璟听见他说妈脏。妈原本还在哭，听见这个字之后，反而不哭了。

声，甚至连泪都不敢。

璟璟，人不是你杀的，人，是妈妈杀的，没有关系，妈妈是神经病，神经病杀人不犯法。璟璟，别哭，别怕，好好活下去。赤的、浑是伤的妈妈抱住了璟，却无比定、温，一个女人，离过婚的女人，带着孩的女人，带着女儿的女人，要在这世界上活下去，并没有很多办法。妈妈以前麻痹了自己，骗了自己。璟璟，妈妈你，这世界上，妈妈最的当然是你。谢谢你保护我。璟璟，别哭，泪。明天开始，就是没有妈妈的第一天。

璟把毒蛇这分隐去，没有告诉冷杉。

妈逐渐恢复了呼，看着倒在血泊里的男人，和满手是血的璟，再次了选择。

妈，那你我吗？

妈，我们走吧，换个地方，我不念书了，我去卖菜，我我不要你这样

我妈是个白痴，她竟然为了让那个男人再碰她，去上穿孔，只因为那个男人后来喜上的女人有鼻钉。我妈打耳，穿脐钉，最后是环。她着血，神状况也很差，她不再我了，那个拖油瓶也不是经常回来了。

可他骂得越狠，妈就笑得越开心，那男人下血，终于扑向妈，掐住她的嘴，不让她笑。妈被他掐得没了声音，开始痉挛，璟有一烈的预，妈就要被他死了。也就是在那个瞬间，璟一直以来默默藏在枕底下的工刀，终于派上了用场。她拿着刀扑向了那个男人，把刀他的，看着他倒下去。

再醒来，一切都照旧，天亮了，妈在忙，璟一下就想起昨夜所见，小心翼翼地到妈后，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拥住了妈妈的背。

而有一个人，始终注视着这一切，他看见了所有，一言不发，那个人就是拖油瓶。当妈被警察带走，那个男人的尸也被抬走，他无声无息地到璟的边，轻声说：你杀了我的爸爸，所以我只剩你这一个亲人了，妹妹，我们只剩彼此了。

那个男人，在让妈卖。

璟这次跟妈动了气，她不再跟妈说话，妈虽然没有选择，但不选择，就是她的选择。妈选了那个男人。

那你是更我，还是更他？

嘘别怕，璟璟，这不要的，不小心撞到。妈在骗她。这是被那个陌生的男人打的。他一边冲撞着妈的，一边打她，最后对着血的妈妈的，扔下一些钱。

怎么了，璟璟？妈转过来，一只圈发紫，眶里充着血，璟尖叫了一声。

那男人大骂：神经病！贱女人！！烂！

傻孩，换到哪里都一样。人生就是这样，你以为是换地方，其实本是原地踏步。但没关系，至少妈还他。妈也还年轻，没事。

他就是毒蛇。

事情发生的那天，却是难得的大团圆。这本就不祥。璟没有睡，尽她已从躲在窗帘后看着妈哭，到后来躲在厕所门后哭，到最后不哭。可她这夜就是睡不着。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妈和那男的又开始了，兴许是那钉真的引起了那男人的兴趣，妈的两枚还渗着血的钉在暗夜中闪着冷冷的光，刺痛了璟的睛。妈住那男人的下吞吐，忽然之间，那男人惨叫一声，随即发狠地抓住妈的发，了她十几个耳光，把她打得倒在床。妈想咬掉那男人的生。她嘴里都是血，隙开了嘴疯笑：是我的，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