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愿意吗？汤丽盈没想到蒋慈才是这段关系的主导者，明明她男友看上去霸势。

你读完就不回港了？何靖发问，国有那么好吗，去两个月就能乐不思蜀？

我知了。蒋慈微笑，不愿多言。

晚餐之后蒋慈收集了各个同学对留学芝大的意见。本次游学渐尾声，就连一开始时不时怀念九龙塘挞的汤丽盈也开始舍不得国，认真考虑要不要留学。

蒋慈想直接说我不想用你的钱，但肯定惹来何靖反驳。电话里不适合争执，她犹豫一下决定先不拒绝，你愿意一起过来吗？

何靖敛起情绪，嘴边勾起浅笑， 怕什么，就当去旅游咯。

真没去过林肯公园，没上过港大，没念过金，以上全是我编的

家里一切全凭表嫂作主。蒋慈已习惯每日与汤丽盈上演一段姑嫂情。

公寓走廊尽有个公共电话亭。红拱形亭罩，黑硕大话机，投币之后拨千山万海外的呼唤。

喂？

如果你真的想勤工俭学的话，我也可以给你一些建议。但是我觉得你没必要因小失大，学生的本职是学习。

阿慈何靖心一，保持语气平静，这几日有急事打去跑山，我安排了人。

去金盆洗手。何靖在机舱内落座，答应你的我不会忘记，先这样吧。

何靖！

这次换何靖沉默。他知蒋慈暗示，此刻却不够时间行商议，你回来我们再商量吧，好吗？我现在要发了。

你要去多久？蒋慈有懊恼，话说一半他就要走。

我在机场。

何靖望向狭小机窗外。小小窗框透蓝天浮云，灰白机场跑延伸至远。

我要飞东欧。

还没。蒋慈往右倚着墙，酝酿几秒后开，这边有个可以申请留学的机会，我想勤工俭学读研究生。

无端端飞东欧？ 蒋慈疑惑，去那边什么？

哥，现在下飞机还来得及。何武侧望向何靖沉脸。

她站起，决定给何靖打个电话。

蒋慈抿，我上次跟你讲过的。

蒋慈沉默几秒，他也过来吧。

只要是跟你有关的，都很正经。

电话急急被挂断。蒋慈投币再打回去，已是关机的忙音。

蒋慈。其实她还未问何靖意见，只是牢牢记住那句你想去哪里，我都可以陪你去。

汤丽盈大笑，突然想起一个严肃问题，如果你以后来芝大的话，你男友怎么办？

国的靓仔人均都远超港岛，可能这就是我的宿命所在。汤丽盈躺在床上，侧望向书桌前的蒋慈，希望你表哥不要怪我。

阿靖，是我。蒋慈听见电话那边不似平时那般安静，隐约传来机械的广播女声，你在哪里？

你要去哪里？蒋慈微讶。

只是离开几天，你回港之前我肯定已经回来了。何靖递登机牌受检，步登机通，阿嫂，你要记得你答应过补偿我的。

我要去谈事情。放心，我很快回来。你还没休息？

登机广播响起。

蒋慈脸红，我在跟你说正经事。

何靖轻笑，气息洒在听筒上沙沙撩人，想读就读，哪用去打工，再贵的学费我都供得起。

蒋慈觉得不对劲，你到底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