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不及问更多，母亲打起帘来，笑意盈盈：“太殿下在前厅候着呢，你们若是还有己话没讲够的，且留着下回再说。”

嫂嫂似是早就料到了我要来这一趟，宁神的沉香弥漫在屋里，我了一气，她便递上来一碗清酒，“压压汗。”

我再度“嗯”了一声。

我见她神几度犹豫，皱了皱眉，“嫂嫂说的难不是这个？那又为何要盯太？”我警觉地望着她，“嫂嫂，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又问：“贺盛伤势可还好？”

嫂嫂立即：“不可！你如今是太妃，胡闹什么？”

我默默将酒喝，这酒不似寻常，尝起来清冽，酒气也不冲，心躁动的火气果然平息下去不少。

我“嗯”了一声。

我又“嗯”了一声。

我咬了咬嘴，“远救不了近火，上京防不住他们在北疆下手。”我拿定主意，抬望着她，神定，“若是实在行不通了，我亲去北疆一趟。好歹在北疆十几载，地形熟得很，贺家消息再封锁，也不敢封在明面上，我谨慎些，他们便挡不住我。父兄只是陷在局中，蒙了双，只消有人去醒，必然还是有一争之力的。”

“那些已经不重要了。这回不一样的，安北。”她握了我手，“转机十有八九还是在太上。”

她叹了气，“即便你骗得过皇上皇后去，太呢，他肯放你去么？你听嫂嫂一句劝，盯太那边，不要拿自己犯险。”

他语气里蕴了两分薄怒，“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我摇摇，“太手下的人再如何，也输在了地利上，北疆地形复杂，城池之间错综着，他们也轻易寻不到父兄所在之地。且人多反而扎，我才是最万无一失的人选。”

着只说是寻嫂嫂有急事，被她一顿数落，好容易躲了嫂嫂屋里。

回东的车上，我尚在思索嫂嫂的话，太问我：“怎的一人就回侯府了，也不知会我一声，好陪你一起？”

他掰过我下去，迫我看着他，我方

嫂嫂沉了片刻，屋里静的奇。

她这才：“说罢，贺盛都同你说了些什么？”

我接过碗来并未喝，急急就要开，她挡了我一下，嗔：“不要说什么什么，你自个儿不能先了。只有你稳着，心里方理得清。什么都还没发生，便急成这样。”

我拍了拍她手背，“我若是要去，自然有法去得了无痕迹。我重新活这一遭，不就是为了这一桩要事？倘若一直当着这所谓的太妃，任府上又走回老路去，才真是辜负了上苍的一番意，苟活着又能如何？”

“当年连圣旨都能截下，确是我大意，疏忽了还有这一层。”她拉过我手去，“为今之计，别无他法，消息已然递不去，这些日我们所筹备的皆在上京，北疆之事你我原也不上手，贺盛这条线如今也断了。只能你盯住了太那边，兴许还是有转机的。”

“我只听得只言片语，他说什么什么不可信，还说北疆的消息已被贺家封了。”